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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丁子墨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有些頹廢地歪在了沙發上,“跟你說實話也無妨。還不是我媽,硬逼著我相親結婚的。我就想著,不如干脆出去避一避。”
葉瑟挑眉,“就因為這個?”
“你是不知道,我媽現在就差派個人盯著我了。一天三四場的相親安排著,我要是不躲出去,估計得被我媽給逼瘋了。”
葉瑟則是絲毫沒有同情之意,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像你這樣的渣男,早就該找人收了你了。”
丁子墨立馬呲牙,“怎么說話呢?誰是渣男了?我跟那些人在一起,可是從來不談感情的。”
葉瑟橫了他一眼,信他的話才有鬼了。
“你別不信呀。我跟她們,那就是簡單的錢色交易,其它的,什么也沒有。”
“你這樣明晃晃地說,真地合適嗎?”
“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我跟你說,也就是七爺他們幾個,才會幾十年跟個和尚一樣的。你能找到七哥這樣的男人,偷著樂去吧。”
葉瑟被他這話給氣笑了。
“你不能這樣說,畢竟,我還是相信這世上好男人占大多數的。至于你這樣的,只能算是一小部分的另類。”
“怎么就另類了?”
丁子墨開始不服氣了,“嘖,我就不明白了。食色,性也,這有什么不對嗎?”
“呵,行了吧你!你就是想為自己的不負責任找借口。說是不談感情,其實,無非就是不想給自己增加負擔而已。”
“得得得,你不愿意來公司就算了。別想著給我xǐnǎo啊,我就是想著自己一個人這樣過一輩子呢,多好!zìyóu自在地,沒有人能干涉得了我。”
“你說這話就不虧心嗎?”
丁子墨一臉玩世不恭的態度,“別試圖改造我,沒結果!”
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是恨不能當一輩子的混世魔王了。
“行了,既然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是醫生,總是翹班,這也不合適呀。”
“得了吧你,你們科室又不是離了你就過不下去了。這樣,你沒事兒多來公司看看,正好可以鍛煉一下。萬一哪天我真地摞挑子不干了。公司也不至于抓瞎呀。”
葉瑟翻了個白眼兒,一臉的愛搭不理。
“省省吧你!就算是你走了,這里也不可能沒人管。再說了,丁舅舅也不可能由著你胡來的。”
“哈哈,管我爸叫舅舅,到我這兒就直呼名字了?你就是欺負我不敢把你怎么樣唄!”
葉瑟不厚道地笑了。
就是欺負他了。
怎么著吧?
“對了,那個于甜甜,你有什么打算?”
“沒打算。暫時就先晾著就好。她才剛剛得罪了我,如果這個時候她被人曝出一些負面消息來,十個人里頭有九個都得懷疑是我干的。”
葉瑟的眼睛亮了亮,“可以呀,這腦子還算是清醒呢。”
丁子墨哼了一聲,“你以為我這智商,還真玩兒不過一個小明星?對付她,還不值得讓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