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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老熟人,坐在一起還能聊上幾句。
葉瑟就是完全插不上話了。
彭彬看出她的局促,“安醫(yī)生,可否方便借一步說話?”
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葉瑟以為他是要跟自己說失眠的事,便點點頭,“好。”
兩人就在外面的小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
“安醫(yī)生最近很忙嗎?”
葉瑟遲疑了一下,“還好。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我聽說安醫(yī)生對于醫(yī)治心理創(chuàng)傷,很有一套?”
“這個,只是在這方面一直在學(xué)習(xí)。你突然這么問,是有什么需要嗎?”
“哦。只是幫一個朋友問問。”
葉瑟挑眉,“我還以為是彭先生想要跟我聊聊你失眠的事。”
彭彬笑了笑,“聽了你的建議,我最近失眠的癥狀輕了很多。真地十分感謝。”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再說了,你也付了診費呀。”
彭彬直接就愉快地笑出聲來,“安醫(yī)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接觸過那種,可以通過催眠,就讓人失憶,或者是將部分記憶封存的案例?”
“的確是有。彭先生對這個很感興趣?”
“是這樣。我們之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對手。可惜了,他的記憶是混亂的。有一部分,還是遺失的。所以,想咨詢一下,看看這種情況下,要怎么樣才能恢復(fù)記憶?”
“這個,要看具體情況的。心理學(xué)上的東西,不是你說地這樣簡單的。為了對病人負責(zé),所以,還是要具體的案例,具體分析。”
“我明白了。”
“你們軍區(qū)的心理醫(yī)生幫不上忙嗎?”
彭彬一臉失望地搖搖頭,“試過了,無濟于事。”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可能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所以說,想要治病,得先找到它的根由。”
彭彬的眼睛亮了一下,頻頻點頭,“安醫(yī)生說的太對了。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呀!”
突如其來的夸贊,讓葉瑟有些不好意思了。
“安醫(yī)生,我這個周六可能過不去了。你也看到了,我二叔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我們能不能改個時間?”
“當然可以。我回頭把我坐診的時間發(fā)給你吧,然后看你的時間安排。”
“如果時間一直不合適呢?我可以去病房辦公室那邊去找你嗎?”
葉瑟沒料到他會這么問。
怎么可能會一直不合適?
“當然可以呀。”
“好,那就太謝謝了。對了,聽說安醫(yī)生創(chuàng)作的《原罪》,可是大熱了幾年的小說呀。我之前看過電影,聽說安氏娛樂今年又拍了第二部?”
“是。不過,上映的話,估計要等到年底,或者是明年了。”
“沒想到安醫(yī)生竟然這么有才華,真地是讓人欽佩。”
葉瑟略有些尷尬,總覺得被這們一位天之驕子夸贊,好像是哪里不太對。
就自己的這點兒小成就,小才華,不應(yīng)該被他們放在眼里才對的呀。
怎么還能說出這樣恭維自己的話來?
“您太客氣了。”
“安醫(yī)生,不瞞你說,我買了全套的書,可否麻煩您,哪天幫我簽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