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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不相信葉瑟,只是她這性子,只要不涉及到了她的底限,一般都不會出動去反擊。
若只是單純地被人說兩句,她還不至于那么厲害。
十有作九,是她的朋友被陳思思給罵了。
不然,她不會跟人對著干的。
兩人吃完晚飯,接下來,一起到影音室里看了一場電影。
葉瑟原本以為顧湛很累了,是要回去休息的。
沒想到,電影剛打開,他就過來了。
換了一身衣服,頭發(fā)還是濕的,應(yīng)該是剛剛洗了澡。
“怎么不先去休息?”
顧湛搖頭,“難得你有興致,我陪你一起看。”
葉瑟看地是一部現(xiàn)實題材的電影。
是犯罪加心理斗爭的片子。
之所以選這樣一部片子,也是想要多一些經(jīng)驗,然后豐富一下自己的研究方向。
片子總共一小時四十分鐘,倒是不算太長。
葉瑟一直堅持到了影片演完,這才去了洗手間。
顧湛估摸著過了這么久了,她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地差不多了,可以考慮一下床上運動了。
葉瑟當(dāng)然也沒有想過今天晚上兩人會蓋著棉被純聊天。
只是一直覺得顧湛都是體力超好的人,開始之前,就和他約法三章,只能一次。
顧湛哪里肯?
兩人分開了幾天,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可是葉瑟不依,他不同意,就在床上掙扎個沒完,反正不樂意讓他碰。
最終,顧湛還是妥協(xié)了。
只不過,男人在床上說的這種話,能信嗎?
雖然葉瑟還是盡力地維護(hù)自己的權(quán)益了,可是結(jié)果,最多也只是沒有被欺負(fù)得太狠。
雖然只有兩次,可是對于葉瑟來說,也已經(jīng)是很累了。
“不要了,真的不可以了。我明天還要早點兒去學(xué)校呢。”
明天是第一天有課,說什么也不能遲到呀。
不然,萬一老師給記一筆,那可不劃算。
念著這一點,顧湛倒是真地放過她了。
第二天,兩人都還算是神清氣爽。
顧湛親自送葉瑟到了學(xué)校,看著她進(jìn)了教學(xué)樓,才開車離開。
只不過,他去的方向,是天水居。
這個時間,葉舒蘭正在花房里頭練習(xí)插花呢。
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來了?”
那語氣,好像是還有些嫌棄。
顧湛大步過來,順手就拿了一朵紅玫瑰在手里。
隨手一丟,進(jìn)了花籃。
葉舒蘭瞪他一眼,“又來搞破壞!”
話落,略有些不滿,“你應(yīng)該早點兒回來的,還能帶著瑟瑟一起過來陪陪我。現(xiàn)在倒好,你一個人過來做什么?”
顧湛勾唇,“我這是被嫌棄了?”
“你才知道?你媽我都嫌棄了你二十多年了!”
顧湛挑眉,“如果沒有我,哪有瑟瑟這么好的兒媳婦給你。”
這話說地,還真是大言不慚。
葉舒蘭將手上的花扔到一邊,然后去一旁洗了手。
“說吧,有什么事?”
顧湛跟著她,兩人一起到了花房外面的小亭子里。
“媽最近是不是沒有去過大院兒?”
葉舒蘭一怔,“怎么了?”
“陳思思最近又開始不老實了。”顧湛點了一支煙,臉色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