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書記,你找我過來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吩咐我去做的嗎?”“三喜,這次彭副省長親自帶著工作小組來嶺南搞黨風黨紀調研工作,你對這事情有何看法呢?”鄧書記問了我這樣一句,我靈機一動,覺得鄧書記問這個問題有某種暗示。說是要聽聽我對這事情的看法,可能他的心里早就對彭副省長到我們嶺南來的目的有些懷疑,只是自己的身份特殊,不方便點破,鄧書記才會問我,希望我說出看法,這也正是他心里的看法。于是,我把自己對這次彭奎生來嶺南做黨風黨紀調研的動機講了出來。“鄧書記,我覺得這次彭副省長親自帶著工作組來我們嶺南,抓黨風黨紀調研工作只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恐怕還有別的原因。我想,他的兒媳婦在嶺南這邊投資了鳳舞九天,市公安部門多次對鳳舞九天掃黃,沒有給他面子,上次我們二環路市政項目招標也失利了,他的兒媳婦一定會在他面前說了不少我們的壞話。在省里,都知道彭奎生和陶省長關系不合,正職和副職不合在官場中是常事,我是擔心彭副省長會借著這次黨風黨紀調研的事情大做其他文章。”“你真是這么想的?”“我是這么看的,平時彭副省長可對我們沒有什么好感,他也不想和我們在工作中有親密關系,可這次偏偏就挑了我們嶺南這地方搞工作調研,不會只是為了工作這么簡單。”“我也有這種懷疑,所以,這次省委調研小組的生活安排上面,由你來負責。”“好,我會照顧好彭副省長和工作小組的生活,這幾天會全程的陪伴在他們身邊。”我明白了鄧書記的意思,他是想讓我來負責照顧彭奎生和工作小組,其實呢,就是想我去監視他們的舉動,摸清楚彭奎生到底還有什么目的。這次省委調研小組來嶺南的生活安排上面,就由我和黃秘書長來負責。工作小組到了嶺南的前兩天時間里,彭奎生都沒有正式的開展調研工作,而是在鳳舞九天總經理張莉的陪同下吃吃喝喝的,看上去沒有把調研工作放在心上。只是,工作小組的其他成員倒是四處了解嶺南市的黨風黨紀的基本情況,走訪相關部門,找一些人員詢問。我的主要目標不是在這些工作小組成員身上,而是要掌握著彭奎生在嶺南這邊的動機,看看他和哪些人接觸過,都做了些什么。奇怪的是,經過兩天觀察,彭奎生拜訪過的人,基本上都是和我平時相處得不怎么好的,或者是在工作上面和我有矛盾的人,這讓我心里更加的證實了自己的猜疑,彭奎生來這里的是有目的的,很有可能是在做對我和鄧書記不利的事情,我安排了身邊的小黃和肖雷也監視著彭奎生的動向,讓他們把每天觀察到的情況都詳細的跟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