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啊,我們作為公安干警,抓犯罪嫌疑人是我們應(yīng)盡的職責(zé)。”“我知道,但在這件事情上,你幫了我的忙,我感謝你這位大哥。辛苦你了。”我掛了何強的電話,心里有點亂,一下子有很多的事情壓在了我的腦海里。溫麗這個女人如此的狠毒,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算計我,那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已經(jīng)對她的所作所為無比包容了,她還要挑戰(zhàn)我的極限,那我就陪她玩到底,看看最后誰死鹿手。她想要來嶺南這邊做項目,我就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溫麗對我做的這件事情,讓我越想越氣,我給老何打了電話,約他出來,說有點事情找他。老何和的關(guān)系,與公與私,他都愿意幫我,答應(yīng)了出來和我見面,我把老何約到了素月齋飯店,在一個靠邊的包間坐了下來。我來的時候,從辦公室里拿了一條別人送我的中華煙過來,給了老何。“老何,這次調(diào)查我的事情,讓你操心了。我今天找你出來,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老何也沒有和我客氣,拿過煙,馬上打開拆了一包出來,給我弄了一支。“說吧,兄弟之間需要幫助的地方,一定盡力。”“溫麗這女人做的一些事情太過分了,我想來想去,覺得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她,也得讓她受點教訓(xùn)才行。”“上次掃黃檢查的事情,她搞一些手段出來,也沒把我放在眼里,還讓我們局領(lǐng)導(dǎo)把我給批了一頓。我對她也沒有什么好感,也想給她找點事情出來。你說,該怎么辦,我配合你。”“先點菜吧,邊吃邊說。”我把服務(wù)員叫了進來,點了酒菜。喝了第一杯酒之后,何強放下酒杯,問到。“你有了主意?”“嗯,溫麗在嶺南不是有一家鳳舞九天會所嗎,她以為自己就能一手遮天的,我就要讓她鳳舞九天在嶺南市步步艱難。”“鳳舞九天,找什么理由去查?”“想要查她們娛樂會所,很容易找到借口,像這樣的會所里面,我相信有人會沾毒這種東西,我就不相信給他查不出一點東西來。”何強想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端著酒杯,說。“你說得對,想要查鳳舞九天,沒有機會都能自己制造出機會。溫麗這個女人是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不然的話,她還真不把我們這些當(dāng)官的放在眼里,覺得下面的這些官員都甘愿聽從她的擺布。”“找個機會,給她的鳳舞九天查一下,讓她感覺到自己在嶺南這邊不能一手遮天。”我們倆在這件事情上面達成了共識,何強對溫麗也沒有什么好感,而我呢,這次溫麗做的一些事情把我給惹毛了,我也想好好的回?fù)羲幌拢屗赖米锪宋遥矝]有什么好過。只是,在做這個事情上不能太過于明顯,溫麗這樣的女人敢公然收買別人對一個副市長下手,說明這人的勢力是不可小覷的。我們就算是要打壓一下溫麗的行為,也只能暗中行動,目前還不能和她正面的去對碰。畢竟,溫麗在平南市都那么囂張,說明官場中有不少的官員被她拉攏在身邊,一旦和溫麗正面成為敵人,我們也會面臨著上面各色人物的權(quán)力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