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對溫麗的了解,她習(xí)慣了讓別人來聽從她的號令,有我這樣一個公然和她叫板的人,她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她會使用不同的手段,要從我這里討得好處,看到我栽在她的手中,這才是溫麗想要滿足的結(jié)果。我想從市公安局抓到的這名犯罪嫌疑人身上找到線索,主要就是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是不是和溫麗有關(guān)。真要是這些事情都和溫麗脫不了關(guān)系的話,那今后我和溫麗的斗爭,肯能要變得更加的殘酷一些。從云南抓回來的那名犯罪嫌疑人在刑偵人員的連續(xù)兩天兩夜的審訊下,終于招了一些情況出來,他承認(rèn)幾個月前在敬老院外面動了一輛奧迪車的剎車,但他不知道這輛奧迪車?yán)镒氖鞘裁慈耍皇墙拥街虚g人的指示,想要教訓(xùn)一下這輛車的車主,當(dāng)時中間人只給了他車牌號碼,沒有說具體的原因。犯罪嫌疑人交待,這位中間人是他一個哥們介紹的,給了他一萬元現(xiàn)金。后來,在預(yù)料中發(fā)生了車禍,中間人擔(dān)心被查出來,就安排讓犯罪嫌疑人跑去了云南躲藏。刑偵人員通過順藤摸瓜,找到了犯罪嫌疑人說的他哥們,從這哥們的口中得知了中間人的身份。市公安局當(dāng)天晚上就出動,在一家茶樓中把中間人給抓回了局里。眼看就能從這中間人的身上找到了幕后主謀,可就在這個中間人這里,又遇到了麻煩,這中間人承認(rèn),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也是他給錢讓人在我的坐車上面動了剎車。我在何強的陪同下,去見了這位中間人,但我對他并不熟悉。他所交代的犯罪動機,在我看來也不成立,我感覺他是在替人頂罪。在審訊室里,我和何強單獨見了這位中間人,四十歲左右,光頭,一看這身份,就有點像混heishehui的,一臉惡相,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雙手被反剪著,用手銬銬在了椅子后面,我讓何強把他的手銬打開了一邊,另外一邊就銬在了椅子上面,方便他的一只手行動。我摸了一支中華出來,給他遞了過去,這人看了我一眼,倒也不客氣,把煙接了過去,我還親自給他把煙點上。“可以和你聊聊嗎?”我很客氣的說到。其實,我內(nèi)心里十分的憤怒,恨不得把這男人給抽上幾個鞭子,讓他盡快的給交待清楚,幕后是誰在指示他做這個事情。但我知道,面對著這種提著性命混社會的人員來說,跟他來硬的恐怕很難行得通,只能慢慢的來,看能不能找到這人的弱點,從他的弱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