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陪著我來爬山,是早有預謀的啊。看來,你不要到這一筆資金,今后就要扭住我了。”“鄧書記,沒有這一筆項目經費,我都沒法在云嶺縣呆了。幾個鎮的工程都規劃出來了,有兩個鎮已經開始破土動工,我只有找市里要項目,才能夠保障我們的鄉村公路建設計劃繼續的落實下去。當初我提出‘百村通公路’這個方案的時候,縣領導班子一半都反對這件事情,說財政周轉不過來。我很看好這個規劃方案,就跟趙書記和其他領導同志承諾,在修建鄉村公路建設這個項目上面,我們不用縣里財政一分錢。”“你這小子,膽子還真大的,也敢冒這么大的險。我只是跟你說過,會給云嶺縣批一個工程項目,但還沒有結果,你就把大話都放出去了。要是這錢不到位,你怎么給他們膠帶。”“所以啊,我只有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鄧書記身上了。”“你這是將我的軍啊,下次可不許這樣,任何事情還沒有落實到手上,就不要自信的認為這件事情在你的掌控之中。工作上面的事情,很有可能發生突變事件,等你有了確切的把握之后,才把這些事情納入你的規劃當中去。”“鄧書記教訓得對,可能是我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太激動了。而且,我也很想為云嶺的百姓們做好這個工程。交通不發達,嚴重的阻礙了云嶺的經濟建設,像我們的三龍鎮這樣的畜牧業大鎮,交通如果發達一點的話,當地早就依靠養殖業富裕起來了。”“發展交通設施是應當的,但也不能過于貿然突進,要根據當地的財政實力來。”“是啊,以后得注意工作節奏。”“走,下山去。”我讓鄧書記走在前面,下山的時候,跟上山一樣的累。可能是上山的時候走得腳軟了,下來就感覺到有點吃力,腿有點顫抖。我看鄧書記健步如飛的,一點都沒有影響。對這一座山,我估計鄧書記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爬了多少次。就我知道的次數,至少也有好幾十次了。我給鄧書記當秘書的那些日子,就經常陪著鄧書記來這里爬山。找著一起爬山的機會,也能從鄧書記的身上學到不少為官的經驗。離開鄧書記之后,我還真有點懷念以前陪著鄧書記工作的日子,感覺自己的身后就有一個大的依靠,什么事情都不用我去做決定,我只需為領導提供好服務就行。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也算是領導,很多工作上面的事情都需要自己來拿決定。突然之間,仿佛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壓了很大的擔子,是一種責任。這種責任,不僅是對自己,也是對云嶺縣的幾十萬百姓。現在我做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會對云嶺縣的發展有很大的影響,我這次聽了鄧書記說的這些,才知道自己過于的自信,把很多問題想得太簡單了,也是太想去辦成一件事情。這次要引進波爾山羊的項目,必須得條件成熟之后才行。要不然,真要再次被逼上梁上。沒能引進資金,還真不敢盲目的去發展這個產業。我陪著鄧書記回到城里,把鄧書記送到了小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