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洪波微笑了一下,說:“怎么,是不是我讓黃華也寫了一份就職演說稿子,你心里不舒服,對黃華寫的東西不服氣啊。”“老板,我哪敢啊。黃主任從事了多年的秘書工作,經驗豐富,理論知識扎實,他能寫出這么華麗的稿子,我怎么能夠和他比呢。但我看了他寫的這稿子,通篇都是講理論,講思想,感覺就是在書上摘抄的讀后感。鄧書記需要的是一份就職演說稿子,是需要在電視機面前說給百姓們聽的。黃主任寫的這份材料上,全都是官話,理論思想,百姓能聽懂嗎。新書記的就職演說,不就是要跟百姓們交流,談自己要為百姓們做什么事情,走進百姓們的生活。如果百姓們都聽不懂在說什么,又怎么來了解領導,讀懂領導的用心呢。還有,你看這幾處,不主張大吃大喝,努力做到不接受送禮行為,等等,這些話讓老百姓聽了,肯定會反感。”我的話也引起了鄧書記的注意,他重新拿過黃華寫的稿子,看了起來。“小宋,把你寫的一起放在我這里,我先審閱一下。”“好的,鄧書記,剛才我說黃主任寫的文稿,并不是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針對他這篇稿子,發表我個人的看法。”“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先去忙你的吧。等我看完以后,有需要找你修改的地方,再找你。”鄧洪波繼續看著黃華寫的文稿,看樣子,剛才我說的那些意見,鄧洪波都聽了進去,也感覺黃華寫的材料有點不對,他需要認真的斟酌一下。我退出了鄧洪波的辦公室,或許,他對我寫的這份材料也不滿意,可我自己覺得寫得很有感情,很能打動百姓們的心,也能讓百姓們真正的從這些話里面感受到一個真實的市委書記。毛曉東從科技廳調到了嶺南當市長,沒從省里帶秘書下來,市zhengfu辦公廳給毛曉東配了一名生活秘書,也是從綜合一處選出來的,平時和黃華走得近的霍剛。黃華以為,把霍剛推薦給毛曉東當秘書,可以利用霍剛去掌握毛曉東的一些信息,等于是在毛市長身邊安插了一個他的心腹。但最后,并非像黃華當初想的那樣,霍剛攀上了毛曉東這個領導,早就忘記了黃華對他的信任和栽培。黃華今天打的精心算盤,在后面讓他徹底的覺得自己錯了,不應該太相信霍剛,這人就是一個墻頭草,兩邊倒的東西。我聽說霍剛當了毛曉東的秘書,而且還是黃華推薦安排的,心里就感覺這樣的安排,會是黃華最大的失誤。和我比起來,估計黃華對霍剛的了解,還沒有我了解得更多,我在綜合一處的時候,處里每一個人是啥子性格,為人處事怎么樣,都有很深入的了解。這個霍剛,只會一張嘴,吹牛皮吹得厲害。剛結識這人的時候,覺得能說會道,知識面豐富,很有能力。但真正了解清楚以后,他說的好多都是大話,都是謊言,不切實際的東西。而且,愛神吹自己,把自己說得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