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長生翻了一會兒,也是懵的,從前到后的翻看完了,也沒點出啥菜來。他把菜單遞給了伍錦熙。“弟妹,你想吃什么,還是你來點吧。”“我不太會點菜呢,服務(wù)員,你給我們配一桌的菜吧,來兩個特色菜。”“就按這位女士的意思辦吧,按照你們的中等標準,給我們安排一桌。”我對身后的服務(wù)員說,服務(wù)員應(yīng)諾著,離開了房間。“程局,現(xiàn)在到了水利局,工作上面還順心吧?”“還好,盡管沒有了基層工程那么繁瑣,事情還是很多,全縣的水利工程,都想在這兩三年時間內(nèi),把一些老工程維修一下。”“工作中有事做,這也是好事。程局的敬業(yè)精神,值得我們學(xué)習(xí)啊,我第一次回老家見到程局,程局就給我一種為百姓事情操心,工作兢兢業(yè)業(yè)的形象,我對程局就挺有好感。”“謝謝宋秘書的關(guān)心,宋秘書在市里工作,也不忘為家鄉(xiāng)父老謀福利,這才是榜樣啊。”我們相互的客套著,這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官場上飯局前的固定模式。還沒開始喝酒的時候,就先來吹噓一下對方,表揚一下對方的工作成就等等。酒菜上來后,這酒一杯一杯的勸著,偶爾也來一點黃色的小段子,給酒桌上增添一點雅興。不過,今天有我老婆在場,我們喝酒的時候,談的還是工作,沒來風(fēng)流話。在閩東大酒店吃這么一桌,還喝的是五糧液,至少也得花兩千元左右。結(jié)賬的時候,程長生把自己的公事包交給了部下,讓部下去買了單。我想開車送程長生去水利局招待所,程長生是堅持不讓,說今天晚上邀請我出來吃飯,就應(yīng)該占有我休息時間了,他讓我們回家早一點休息,自己和部下打了一個出租去了水利局招待所。錦熙回到車上,抱著程長生送給我們的玉佛,看得十分的認真。“老公,如果這玉佛是一個送子觀音,那就好了,給我們送一個寶寶來。”“佛也是菩薩,也能保佑我們的。”“你說,這玉佛能值多少錢?要不,我們?nèi)フ覀€行家問問,這玉佛看上去很精美,墨綠色的外觀,我怎么感覺就是很貴重呢。”“不會太貴重吧,要是太貴重的東西,我才不去收呢。吃了別人的嘴軟,收了人家的手軟,如果是太貴重的禮物,我收了人家的,那還不得欠人家一個大人情啊。我聽程長生說,這玉佛就是一個普通工藝品,我才會當(dāng)成是他送我的一份紀念品給收下來的。”“等我周末有空的時候,去找一個懂玉的行家給瞧瞧。”“你是希望他價值連城呢,還是希望他就是一個普通佛像。平時你還在提醒我,在官場上,不要輕易的去接受別人的東西,拿了人家就手軟,欠別人的情。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老公,你誤會了,我只是喜歡這玉佛。就算是他一分錢不值,我也喜歡,只要是看著漂亮。”“那你就不要去打聽價格了,就當(dāng)是一個藝術(shù)品,放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