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一夜未歸,我也一夜未眠。我知道他是鐵了心要救喬白,也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但是我肚子里懷著的孩子是許家千盼萬盼才來的,除了許衡估計沒人想讓我打掉。所以為了順利生下孩子,我必須依靠許衡的父母。我在床上躺了快一周,也沒有想好該怎么和婆家開口。許衡畢竟是他們家的獨苗。如果鐵了心不要這個孩子,要娶喬白,保不齊他們會向著許衡。畢竟孩子還可以再生,許衡是許家唯一的繼承人。還沒等我聯(lián)系婆婆,婆婆先給我打來電話...
許衡一夜未歸,我也一夜未眠。
我知道他是鐵了心要救喬白,也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
但是我肚子里懷著的孩子是許家千盼萬盼才來的,除了許衡估計沒人想讓我打掉。
所以為了順利生下孩子,我必須依靠許衡的父母。
我在床上躺了快一周,也沒有想好該怎么和婆家開口。
許衡畢竟是他們家的獨苗。
如果鐵了心不要這個孩子,要娶喬白,保不齊他們會向著許衡。
畢竟孩子還可以再生,許衡是許家唯一的繼承人。
還沒等我聯(lián)系婆婆,婆婆先給我打來電話。
「陶陶,你最近身體怎么樣啊?」
我努力裝作沒事的樣子:
「媽,我沒什么事,能吃能睡的。」
婆婆「嗯」了一聲,繼續(xù)道:「能吃能睡就好,爺爺?shù)拇髩厶崆傲耍熘竽愫驮S衡都要來。」
婆婆口中的「爺爺」是許衡的爺爺,現(xiàn)在是許家集團的掌權(quán)者,雖然年紀(jì)大了,但是在許家很有威嚴(yán)。
本來大壽是要在三個月后,不知道怎么會突然提前。
「我知道了媽,許衡他,我會告訴他的。」
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聯(lián)系許衡,這幾天他唯一給我發(fā)的一條消息就是「想好了嗎,想好了就來醫(yī)院」。
婆婆嘆了口氣,道:「許衡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屁事,我會派人去親自找他,那天你自己過來就好。」
我松了口氣,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