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南潯就拉著江修白帶她去恢復記憶。
這個時候南斯年和南扶正在吃早餐,見到南潯的時候還有些訝異。
“潯兒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南潯看向南斯年,一個晚上過去了,她的情緒完全被掩飾得很好。
彎起眼眸笑了笑,“我和江修白出去玩兒~”
南斯年挑眉,和南扶對視一眼,然后才道:“早點回來,注意身體和肚子里的孩子。”
南潯笑嘻嘻地點點頭。
然后挽著江修白的手就往外走。
等上了車,她才緊張起來,“完了完了我都忘記這個孩子的事情了,我們要怎么和他們解釋我沒有懷孕啊”
“我會解釋的。”
江修白目光柔和,眼底笑意浮浮沉沉。
襯得他整個人更加的妖異好看。
南潯忍不住把手放到他大腿上。
江修白看了她一眼,耳朵尖尖突然紅了紅,然后他用一只手打方向盤,另外一只手把南潯的手握在掌心。
江修白的指尖微涼,但是掌心卻是溫熱的。
南潯仿佛一只偷了腥的貓,笑得彎起了眼眸。
恢復記憶的過程很復雜,但是那個催眠師的手法卻很高超。
等兩個小時過去,見江修白打開門走進來的時間,她的神色還有些恍惚。
“溫辭以前真的住在我家啊。”
江修白見到南潯這個表情,突然間低頭咬了她一口。
南潯這才回神,“你干嘛啊”
她覺得嘴巴破皮了。
“你剛剛在想什么”江修白的話音里帶著濃濃的醋味,“溫辭和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現在記憶恢復了,你是不是要回去找他了”
南潯:“”
她瞪了江修白一眼,“你胡說什么”
江修白捧住南潯的臉,湊近,目光危險,“怎么了,你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嗎”
“你神經病”
南潯瞪了他一眼,“我和溫辭什么關系都沒有你不分青紅皂白的誣蔑我”
這下輪到江修白愣住了。
“沒有關系”
他記得溫辭的言語里,完全把南潯當成了他的所有物。
還說什么,如果不是江修白的介入,南潯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天知道在聽到那些言論的時候,江修白有多想殺了溫辭
南潯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以前是他的,現在是他的,未來還是他的
南潯恨恨地瞪著江修白,就差沒說
我生氣了,你快哄我
江修白盯著南潯看了很久,在南潯都快接駕不住的時候,他這才輕笑出聲。
南潯:“”
她推了江修白一把,雖然沒有推動,但是言語上的氣勢還是十分洶洶的,“你居然還敢笑江修白你命沒了當你的單身汪去吧”
“我錯了。”
江修白一把摟住南潯的腰,目光真誠無比,“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潯兒也不會生氣。”
南潯仔仔細細看了江修白一眼,覺得對方認錯態度誠懇,這才冷哼一聲,
“你還知道錯啊,那你說說看,你錯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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