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還在響。
似乎南扶不等到里面的人開門就不會停一樣。
連南潯都被驚動。
她眨了眨眼睛,這個時間段還有人找江修白
南潯只覺得江修白可真的是太忙了。
她無聊地抖了抖手上的鎖鏈。
雖然是鏈子,但是也不知道江修白用的什么材質,輕飄飄的好像里面空心的一樣。
但是她試過想搞斷它,卻怎么也弄不斷。
門開的那一瞬間,江修白和南扶四目相對。
緊接著,一個拳頭猛地就朝江修白臉上砸了過來。
江修白沒躲。
可等到南扶想要揍他第二下的時候,江修白卻驀地抓住了他的手。
南扶瞇眼。
江修白卻輕笑一聲,嗓音沙啞,“大舅子怎么來了”
“我是來帶走潯兒的。”
南扶語氣冷漠,看向江修白的目光沒有了往日的欣賞。
上午的時候南斯年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的地址就是這里。
原本只是讓人隨意去打聽,結果卻發現這里是江修白新置辦的房產。
而且據說,房主剛搬進去。
后面,他也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上寫著,南潯被江修白囚禁了起來。
就算他找到了南潯,也沒有辦法把南潯帶走。
南扶原先還懷疑有詐,抱著試試的心態到了這個小區。
可他的車沒有登記過,根本進不了這里。
還是原本這里的一個住戶帶他進來的。
那張臉南扶記得,是個演員。
當初南潯還在他面前提過,叫溫辭。
他下午的時候來過一次,但是那個時候沒有人開門。
溫辭說可能是江修白不在。
于是南扶就在溫辭家待到見到江修白的車開進小區。
南扶一直沒合眼。
溫辭也一直陪著他沒合眼。
于是這才有現在,南扶在這個時間段按門鈴的舉動。
聽到南扶的話,江修白眉眼冷戾,雖然還是帶笑,但是那笑卻冷冷,不帶絲毫感情:“你不能帶走她。”
“潯兒果然在這里。”
南扶看向江修白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憎惡,“你把她鎖起來了”
江修白不置于否。
南扶的神色愈發冰冷,看著江修白那雙陰翳的眼眸,心底更沉了。
都是他的錯。
他就不應該覺得江修白老實就撮合他和南潯。
江修白居然
他居然敢把南潯鎖起來
南扶比南潯要大七八歲,被領養的時候他已經記事了,從小到大他對南潯千嬌萬寵,可以說南潯是他看著長大的。
可現在,南潯卻被江修白鎖起來了
南扶簡直不敢相信江修白是這樣的人
“還有什么事嗎”江修白微微抬起下巴,舌尖抵住上顎,眼底帶著病態。
“我說”
南扶一字一頓:“我要帶潯兒走”
“那我也再說一遍,你帶不走她”
“憑什么”南扶推開江修白,看著這看似溫馨的房子想,冷笑,“憑你對潯兒的所作所為嗎”
“憑我是她未來的丈夫。”
面對南扶那含著冰雹的目光,江修白的神色更冷,更鋒利。
“我們沒有承認。”
“你們承認不承認有什么關系”江修白倏的笑了,“她承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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