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逝去。
窗簾應(yīng)光打開,南潯迷迷糊糊地從被子里鉆出一個腦袋,緊接著又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到外面那明媚的陽光的時候,她又把腦袋鉆了回去。
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間病房三天了。
三天時間里,她只能夠待在這張病床上睡覺,別的什么都不能做。
電視不能看,手機也被江修白沒收了。
而她吃飯喝水什么的,全部被江修白一力承當。
她覺得自己活的像是一個殘廢。
要不是江修白每天會給她時間上廁所,她覺得自己可能都要癱在病床上。
沒病都能被江修白憋出病。
南潯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是她小小的反抗了,江修白當做沒看到。
劇烈地反抗了,南潯面對的便是那一針管的鎮(zhèn)定劑。
這三天時間里,南潯除了發(fā)呆就是睡覺。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江修白養(yǎng)得變成殘疾。
南潯鉆進被窩里,有些茫然地嘆了一口氣。
她這算不算是徹底被軟禁了
她沒有機會和外面聯(lián)系,手上腳上都用鐐銬拷了起來,只有江修白在的時候,她才能夠解放自己的雙手雙腳。
但江修白并不是什么時候都在這里的。
雖然他每次都來,可是每次待的時間卻都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南潯看的出來,江修白最近真的很忙,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都更加憔悴了下去。
但是看著那樣的江修白,南潯又是憤恨又是無奈。
她都說了自己不會跑了,可是江修白卻總是不相信她
南潯抿著唇,沒過多久,病房門被敲響,沒有得到南潯的答復(fù),對方卻直接推開了門。
是江修白。
江修白的手上是他為南潯特地準備的早飯。
進到病房之后,江修白看著躲在被我里蜷縮成一團的女孩,陰冷的眼底瞬間變暖,染上了柔和的笑意。
他上前幾步,把餐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自己則伸出手扯住南潯的被子。
“你別鬧?!北蛔永飩鞒瞿蠞瀽灢粯返穆曇簟?/p>
江修白倒是笑笑:“怎么了又生氣了”
“我想出去?!?/p>
南潯躲在被窩里,不想看到江修白那張臉,“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關(guān)在這里”
她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個犯人。
這和江修白之前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說好的是為了她的病呢
結(jié)果
南潯都懷疑自己當初的疼痛感是自己的錯覺。
而現(xiàn)在江修白利用這個,把她禁錮在醫(yī)院,這完全觸及到了南潯的底線。
她是真的想離開這里。
這三天時間,南潯真的覺得自己沒病都要憋出病了。
“還不清楚潯兒的病情,潯兒就安心待在這里吃不好”江修白用了哄小孩的語氣。
可是南潯更氣了。
“乖潯兒,出來吃早飯了?!苯薨资Γ昧饲蓜虐驯蛔映哆^來,一把抱住里面香軟軟的南潯。
南潯嫌棄地推開他。
又重新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警惕地看向江修白:“我不起來。”
“聽話?!?/p>
江修白握住南潯露在外面的手,笑容妖異又溫和,“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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