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白看得出來。
以前的那個南潯深深癡迷于他。
但是卻又因為他的身份地位而處處撩撥江痕。
企圖一邊吊著他,另外一邊能勾搭上江痕,一躍成為江家少夫人。
可是現(xiàn)在的這個南潯,不僅對江痕不假辭色,甚至對他也
僅僅只有對他相貌的那三分癡迷。
若是他不刻意撩動南潯的話,南潯甚至還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睛,不帶任何其他的雜色。
也沒有任何看到他的驚喜和愉悅。
有的只有無奈和感慨。
還有幾分漫不經(jīng)心和連江修白自己都看不懂的復(fù)雜。
江修白不想逼南潯。
所以他選擇一步步來。
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等不了了。
他等不了了。
他想讓南潯徹底地為他淪陷。
為他瘋狂。
向先前那個南潯一樣,深深迷戀著他
江修白抿了抿唇,面上卻還是一副垂淚的可憐模樣。
南潯倒是有些無奈地看向江修白,不知道她哪個動作神態(tài)又惹到了江修白的戲精。
“我沒有討厭你。”
江修白卻固執(zhí)地紅著眼睛“潯兒就有”
南潯剛想安慰江修白,結(jié)果話還沒有出口就眉心一跳。
她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下一秒她的預(yù)感成真。
房門毫無預(yù)兆地被敲響。
門外是容詩那溫婉的嗓音“潯兒你在房間里干嘛”
南潯“”
餛飩雖然已經(jīng)吃完了,但是房間里還繚繞著香噴噴的味道。
而且碗還光明正大地擺在房間里,更是散發(fā)著還有余韻的香味。
南潯看看江修白,然后用眼神示意江修白和上次一樣躲進衣柜。
結(jié)果江修白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南潯聽到自己房門啪嗒一聲。
門開了
南潯懵了。
她轉(zhuǎn)身,和容詩那雙更懵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完了
南潯腦海里劃過這兩個字。
她忘記把門反鎖了。
容詩在看到自家女兒和站在女兒對面的江修白的時候,下意識愣住了。
她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自家乖巧的女兒房間居然還藏了一個男人
可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眼底的怒火幾乎都要掩蓋不住。
“南潯”
容詩喊著南潯的名字,臉色一瞬間鐵青。
南潯扭著僵硬的脖子,最后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默默地走到了容詩旁邊。
她以為容詩會讓她離開的。
結(jié)果南潯沒有想到自己剛走到容詩身邊的時候,耳朵就被容詩掐住。
南潯“”雖然不痛,但是,她不要面子的嗎
面對容詩眼底的怒火,南潯沉默了。
比起面子,她還是選擇保命要緊。
“他怎么會在這里”容詩一只手掐著南潯的耳朵,另外一只手抬起指著江修白的臉。
南潯吶吶的,一副慫得不要不要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別問我,問就是不知道。”
容詩“才幾天你就變成這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了你真以為我不敢揍你”
最后一句話,容詩拔高語氣,鐵青的面色看起來帶著濃濃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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