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寫完一行英語單詞,很淡然的否定。這個時期的江赫,簡直把「討厭林煙」四個字,寫在了臉上。我不去,他才開心。宋寧又絮絮叨叨了些有關于球場上的事。...我默寫完一行英語單詞,很淡然的否定。這個時期的江赫,簡直把「討厭林煙」四個字,寫在了臉上。我不去,他才開心。宋寧又絮絮叨叨了些有關于球場上的事。我現在實在沒心情聽,又不忍心打斷她的話,就借口出去打熱水。誰知道剛出教室的門,就見幾個人快步走來。我剛要側身讓路,后面的張少陽一邊架著江赫,一邊沖著我大聲道:「林煙,你不是有一個止痛消炎的噴霧嗎?快拿來給江赫用一下,他受傷了!」我確實因為江赫喜歡打籃球,而準備了一個小藥箱。里面放了很多市面上買不到的進口藥物。對于跌打損傷很有效果。只是......他上一世明明贏了比賽,這一世怎么會受傷呢?「林煙,你發(fā)生么愣呢?」張少陽著急道。我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江赫的紅腫的腳踝,聲音淡漠道:「過期了,我扔了。」說完這句話,我拎著水杯去水房打水,連一個眼風都吝嗇給予。想什么呢?他受傷,管我什么事呢?上一輩子我的痛,他萬分不及。我有什么理由去心疼他?身后的張少陽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有一道目光直戳戳落在我的后背上,似乎要把我刺穿出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