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澤愣了一下,呆呆地說:“駱思遠的酒吧包廂。”“等我!”傅斯年已經打開車門。“不是……你過來找我們干什么?現在不跟你的小淺淺啪啪……找我們單身狗有意思?”蕭明澤說完才意識到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他一臉懵逼地看著手機,另外兩只臉上也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傅斯年鬧哪出?有女人不睡找兄弟?還沒分析出結果,包廂的門已經被人踹開。那滿臉欲求不滿的不是別人,是傅斯年。他深深地看了三個男人一眼,狠狠摔了一下門,大步流星的過去,坐在了三個男人中間。一開始,蕭明澤他們誰也不敢說話。他們都看出來了,現在的傅斯年在生氣,誰點一下,他就會baozha。傅斯年自己喝了幾口酒之后,終于出聲,“她問我是不是愛她才睡她,是不是太矯情?”蕭明澤聽完,看看傅子睿再看看駱思遠,摸著鼻子問:“你怎么回答她的?”傅斯年又喝了一口酒,冷聲道:“沒說。”“然后……她就把你趕出來了?”傅子睿壯著膽子猜測道。傅斯年抬眸,狠狠橫了傅子睿一眼,“她敢!”“她沒趕你出來,那你怎么會來這兒?”駱思遠摸著下巴,一臉不理解。“她讓我給她藥,或者打昏她!”傅斯年修長的手指扣緊了玻璃杯。脆弱的小玻璃酒杯現在有了裂縫。蕭明澤注意到傅斯年手上有傷,急忙抓住他的手,緊張地問:“你不會是跟她打架了吧?”傅斯年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寒芒,“我不打女人。”“那手是怎么回事?”蕭明澤問。“煩。”傅斯年吐了一個字,將手抽了出來,繼續倒酒喝。雖然傅斯年不再說了,但是傅子睿跟蕭明澤三人卻大概猜到了當時的情景。三個男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最后,由傅子睿做代表,主動過來給傅斯年分析情況。“哥,要我說,小淺淺問你是不是愛她,說明她對你動感情了。你不回答她,讓她以為你不愛她,她傷心才那么做的。”傅斯年聽到唐淺淺對他動感情,心歡快地跳了一下,緊抿的唇也松了些。傅子睿注意到這個變化,就繼續說:“哥,你也是喜歡她的,對不對?喜歡了,就回去跟她說清韓,繼續做要做的事啊。”別留在這里給我們冷暴力。本來傅斯年還挺高興的,聽到傅子睿說他喜歡唐淺淺,他那可笑的傲嬌又冒了出來。“誰喜歡她!”“哥,我早就跟你說過,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你都這樣了,還沒意識到問題?你仔細想想,你對她到底是不是喜歡?”傅子睿覺得自己也是為親哥操碎了心,他現在必須幫親哥看清自己。傅斯年不說話,他其實有點惆悵,今天蕭明澤問他,小妖精問他,現在連傅子睿也在問他。他抬起頭,還能看到駱思遠那一雙充滿八卦的眼睛。他不喜歡小妖精,不是跟他們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