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噠!費(fèi)那么大心思,就為了睡,我怎么不信?以你的性格,想睡她還不是強(qiáng)推,用得著這么迂回?”蕭明澤一臉的我信你個鬼。傅斯年挑眉,一副經(jīng)驗豐富的模樣,“調(diào)情懂嗎?,要費(fèi)心思烹飪。”蕭明澤:“……”他放棄了,歪理邪說嘴又硬,簡直可以。但這兩個人并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說的話已經(jīng)全部被跟出來的唐淺淺聽到。她剛才看不到傅斯年,鬼使神差地想出來找人,可是一走出來就聽見他們在聊自己。她也不是喜歡偷聽的人。可是心底有一絲小小的期待,想聽傅斯年說是喜歡她才做這些。然而,聽到最后,不是喜歡!僅僅是想睡而已!這些還都是調(diào)情。好,真好!她算是認(rèn)清了,泰迪精就是泰迪精,腦袋里只有啪,根本不會裝愛。她會讓他睡?不可能!唐淺淺氣呼呼的準(zhǔn)備進(jìn)去抱孩子治愈自己,沒走多遠(yuǎn)卻被傅月堵上。傅月皮笑肉不笑地對唐淺淺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幾分高傲地說:“唐淺淺,陪我走走?”唐淺淺看了傅月一眼,她能感覺的傅月對自己的不喜歡。她沒那么傻白甜。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要腆著臉去討好。“抱歉,我還有事。”唐淺淺拒絕說。傅月聽到這話,臉?biāo)查g陰沉下來,她抱著胳膊,冷冰冰地說:“那就聽我說完再進(jìn)去!”“哦?”唐淺淺挑著眉,似笑非笑地說:“傅小姐想說什么?”傅月抬眸,趾高氣昂地說:“我想勸你離開斯年。”“嗯?”唐淺淺忍著怒氣,故作坦然地聽女人繼續(xù)說。“斯年是傅家的繼承人,他要的女人必須是墨臨溪那種高貴優(yōu)雅家世好的。你一無是處還是個戲子,就別妄想當(dāng)他的女人。”傅月目光沉沉地瞪著唐淺淺,極為不滿地又哼了一聲。唐淺淺被“戲子”兩個字惹到了,她臉色微冷,“傅小姐是不是搞錯了。我從沒想過成為你們家傅斯年的女人。是他糾纏我,是他處心積慮唐排了這些討好我。不是我要求他這么做的!還有,我是藝人,跟墨臨溪一樣是藝人。您在說我是戲子的時候,想想您喜歡的墨臨溪。不要一個地圖炮把你喜歡的女孩也一起罵了。”傅月聽到唐淺淺說是傅斯年纏著她,氣得身子顫抖,看她的眼神也厭惡至極,“我們家傅斯年會糾纏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你這樣的女人,一百萬就能包養(yǎng)兩年。我們家斯年會費(fèi)心思討好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說著,傅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重地冷笑一聲,又說:“哦,我差點(diǎn)兒忘了,你是給斯年生過孩子的,你跟一百萬的女人還不一樣。她們可沒你這么不要臉,為了嫁豪門,下藥這種事都能做!”“下藥?傅小姐,勞煩您說話說明白點(diǎn)兒。不然,我會懷疑你語文從沒及格過。”唐淺淺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