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過生日!”傅斯年像個孩子一樣說著。唐淺淺眨了下眼睛,想說,明天她還要過生日呢。這貨真是夠了!可是看一眼男人的臉,她還是不自覺地就妥協了。“行,你過生日你最大。那你能坐起來嗎?我現在怎么喂你!”唐淺淺哼了一聲。傅斯年嘴角不察覺地向上揚起,看唐淺淺的眼神都比剛才溫柔了許多,他緩慢地坐了起來,后背靠在床頭上,轉頭望著唐淺淺。“啊……”男人張開嘴。唐淺淺又好氣又好笑地夾起一筷子面,輕輕吹了吹,送到傅斯年嘴邊。傅斯年心滿意足地吃了一口,兩口……他一直覺得女傭做的面很難吃,但今天他覺得這面味道很不錯。“傅斯年,你喝了太多果汁,這個湯就不喝了,好嗎?”唐淺淺將面碗放下,然后拿著紙巾幫傅斯年擦嘴。傅斯年從三歲開始就不再讓人喂飯,他這二十多年是第一次被女人喂。現在他心里別提有多美了,美到今天那些不美麗都可以忘了。看傅斯年吃完了所有東西,唐淺淺松了口氣,卻還是忍不住問道:“傅斯年,你今晚是怎么回事,那么反常?”傅斯年翻了唐淺淺一眼,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見死傲嬌又不說話,唐淺淺只好笑著說:“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關心。”說完,唐淺淺掀開被子要下床。這下傅斯年惱了,他一把扣住唐淺淺的腰,用力一拉,將女孩按在床上,他自己則以最曖昧的姿勢壓在了她身上。“我不高興,你沒看出來?”傅斯年的鼻尖噴著冷氣,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暴躁兇殘的野獸。唐淺淺不想說話,她當然看得出來,但是她不想關心,行吧!“小妖精,你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傅斯年的手放在唐淺淺的脖子上,他快氣死了,這個小妖精,一點兒都不關心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求生欲讓唐淺淺軟了下來,“傅斯年,你為什么生氣啊?”傅斯年斜了一眼唐淺淺,“你好好想想!”唐淺淺眨了眨眼睛,她想什么,她怎么知道這個變態為什么生氣。“傅斯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不出來的,你給點兒提示,好不好?”傅斯年瞥了唐淺淺一眼,抿了抿嘴,低頭在唐淺淺的臉上……“吧唧……”響亮的一聲。唐淺淺的大腦嗡了一下,還真想起了什么。傅斯年指的是今天她親墨臨風的事?那也怪不得她啊,是他故意氣她,她才那么做的。“還沒想起來?”傅斯年陰惻惻的說。“你是說……今天宴會的事?”唐淺淺試探道。“你說呢?”傅斯年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一聲。“那也不能怪我是不是,你挑釁我的。我見招拆招。”唐淺淺賣萌地眨了眨眼睛。“哼!見招拆招?讓他們送禮服是你見招拆招?跟墨臨風在那邊私會是你見招拆招?晚上跟墨臨風吃飯是見招拆招?回來又對墨臨風笑是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