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開始培訓的唐淺淺剛喝了幾口水,傅子睿那邊就發(fā)了微信視頻邀請,她趁著沒人順手點開。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傅斯年的辦公室。她看到了正襟危坐的傅斯年跟墨臨風,還有剛到的墨臨溪。三個人在說唐雪舞這件事。原來昨晚唐雪舞腦子一抽直接將這件事告訴了墨家人。墨臨風跟墨臨溪是相信傅斯年的,所以一早過來給他助陣,到底要看看唐雪舞這里準備怎么作下去。五分鐘后,唐雪舞帶著自己的律師進來。女孩的眼睛有些紅腫,看著像是前一晚哭過的。她看到墨臨溪的時候,禮貌地點點頭,然后哽咽著說:“墨小姐,我……我真的很抱歉。還是把你牽扯進來了。”墨臨溪面無表情,高冷地睨了唐雪舞一眼。墨臨風這邊卻先開口了,“有話就直說,我們不喜歡拐彎抹角。”唐雪舞點點頭,拿出濕巾擦了擦眼角,才繼續(xù)說:“其實我弄這些,并不是想破壞墨家跟傅家的聯(lián)姻。我就想讓傅斯年給我一個說法。那件事發(fā)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年了,我一直在等傅斯年的消息。我想他會給我一個交代。可是……墨小姐,女人最怕的就是嫁錯。傅斯年的外形家世沒得挑,可是人品……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不要嫁錯人。”“不用你費心。”墨臨溪面無表情地吐了五個字。唐雪舞攥緊了拳頭,她知道跟墨臨溪和墨臨風說是沒用的,她要攻克的是傅斯年。“傅斯年,那晚的事監(jiān)控視頻我已經(jīng)調(diào)出來了。我律師手里有你寫的字條的復印件。你現(xiàn)在不承認的話,那就只有在法院對著法官說了。”唐雪舞說著看一眼旁邊的律師。那律師扶了扶眼鏡,很認真地跟傅斯年說:“我的委托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材料。如果傅先生不打算私了,她會走法律程序維權。傅先生,這件事鬧起來對你跟墨小姐而言,都不是好事。”傅斯年不說話,給旁邊的林特助遞了個眼色。林特助立即上前,看看唐雪舞,再看看她的律師,“唐小姐,你確定傅總是那晚碰過你的男人?”“我確定,而且證據(jù)就擺在面前。他抵賴不了!”唐雪舞說著激動起來,眼角噙著的淚珠大顆大顆地向下落。林特助見狀,遞了一塊兒紙巾給她,隨后說:“唐小姐,傅總說過他并不認識你。他不可能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發(fā)生關系。”“還真是吃飽了就走,提上褲子就不認。男人啊,真是靠不住。”唐雪舞抽泣著,咬牙切齒的充滿怨恨。“唐小姐,有些事過早下結論是會被打臉的。”林特助聲音不大,但是唐雪舞卻聽得清清韓韓。她抬頭盯著林特助,冷聲道:“你什么意思?”林特助沒有回答她,反倒是打了一通電話,然后不到兩分鐘,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被人五花大綁的馮舟闖入了唐雪舞的視線。“這是什么意思?”唐雪舞詫異地指著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