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宇率先打破沉默,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病房。
繆春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下意識出聲,“呃……等一下……”
被喊住的齊宇轉(zhuǎn)過頭,好奇看向繆春花,“怎么了?”
本來繆春花還有很多話要告訴齊宇,那知道一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所有的話都被忘得一干二凈。
她已經(jīng)記不起自己剛才想要說什么,只好訕訕支吾道,“呃……那個……路上小心……”
齊宇嘴角揚起抹弧度,笑容淡淡道,“放心,好好在這里養(yǎng)病就好,乖。”
他的語氣無線寵溺,聽得繆春花羞赫不已,耳根跟著悄然泛紅起來。
看著繆春花嬌羞紅潤的臉頰,齊宇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心情大好地轉(zhuǎn)身離開。
病房里很快剩下繆春花自己,她眼睛睜得大大的,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
今天發(fā)生的事在繆春花腦海里迅速過了一遍,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什么都記不太清楚,只記得齊宇臉上和嘴角那寵溺滿滿的笑容。
想到齊宇臉上那明亮的笑容,繆春花的嘴角跟著上揚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只是心里異常的歡快,心里甜滋滋的。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繆春花的腦海中剛蹦出這個念頭,立即搖頭試圖甩掉。
不不不,這怎么可能嘛!
自己只是身份卑微的女傭,跟高高在上的齊宇簡直是天差地別,無論從身份到學(xué)識,都完全不搭的好么!
春花啊春花,就算再沒有人心疼,也不可以做起這種白日夢啊!
繆春花心里怪責(zé)著自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次日。
繆春花剛醒來,齊宇就拎著仍冒著熱氣的保溫盒來到了病房,“醒了?正好林嫂做了些營養(yǎng)早餐,我給你帶了些。”
昨晚繆春花翻來覆去睡得很不踏實,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全是齊宇帥氣的笑和明亮的雙眼。
等她好不容易緩和好自己的心緒,誰知道醒來一睜眼看到的又是齊宇。
紅暈悄然在繆春花臉頰上蔓延,她好不容易才恢復(fù)平靜的小心臟再次砰砰狂跳起來,噗通,噗通,震得她耳膜都跟著嗡響起來。
齊宇并不知道繆春花心思的變化,他幫忙打開飯盒,將里面可口的早餐端出來,“嗯,看起來味道還不錯,我們一起吃。”
“謝謝齊少。”繆春花這才知道齊宇還沒吃早餐,感激地沖他道謝。
“一頓早餐而已,有什么好謝的?”齊宇不在意地?fù)]揮手,“還有,以后不準(zhǔn)再叫齊少,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這句話令繆春花再度緊張起來,“可是齊少……大家都是這么稱呼你的啊!”
除了“齊少”外,繆春花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齊宇,畢竟別墅里的女傭都是這么恭敬稱呼他的。
“叫我齊宇就行,”齊宇笑得爽朗,“我們是朋友啊,不用這么疏遠(yuǎn)的稱呼。”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繆春花喊自己齊少時,齊宇都覺得這個稱呼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