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藥水撒在玫瑰花上
宋斯睿很無辜道:“你的血沾了我一身,把白襯衫都染成紅的了,我還怎么穿?所以就在這里洗了個澡嘍。”
洛東陵白了他一記,然后掃了眼自己的手臂,閉了閉眼,聲音有氣無力:“你趕緊給我解開,我這身上怎么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你中了烈性歡情的藥,既然沒有女人給你解毒,光靠藥劑可不是得去你半條命嗎。”
說話間,宋斯睿已經解開桎梏洛東陵手腳的繩子,將他扶坐起來。
“我說你招惹了誰呀,怎么會有人對你下這么黑的手?”
宋斯睿又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展開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那個人還真挺陰毒的,居然下這么烈的藥。我看他就是想讓你一輩子再也硬不起來,讓你再也無法享受做男人的樂趣,然后他在背后嘲笑你。”
洛東陵一張妖孽俊臉陰云密布,好看的桃花眼中迸射著幽暗的冷芒。
聽到從宋斯睿口中冒出的每一個字,他都恨不得縫上這混蛋的嘴。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他低喝。
宋斯睿噤聲,有些無趣地翻了眼,又撇了撇嘴。
小氣鬼,開個玩笑還帶急眼的。
又不是我給你下的藥。
洛東陵的手臂已經被宋斯睿包扎好,但還是很疼。
他記得自己用刀子劃的時候很用力,所以才能保持清醒撐到宋大醫生趕過來救他。
究竟是誰想害他?又為什么要害他?
洛東陵咬牙,如果讓他知道是誰,他一定讓那個人后悔莫及。
“你幫我檢查一下,看看我是怎么中的算計,之前從宴會廳回來的時候我還好好的。”
洛東陵深吸了口氣,心里盤算著他要給那個人算計他的人,一個怎么樣的凄慘下場。
空氣中靜默了一會兒,身旁沒有一點動靜,洛東陵疑惑地看向仰在一邊神情自在的宋斯睿。
“你怎么不去呀?”
宋斯睿慵懶地攤開手,表示他已經知道怎么回事。
看他那死出,若非洛東陵現在沒有力氣,一定一腳將他踢到窗戶外面去。
“你啞巴啦,不會說話?”
“是你說我不說話沒人把我當啞巴的啊。”宋斯睿義正言辭地反駁。
洛東陵深吸口氣,壓抑著體內怒火,咬牙道:“那你現在可以說了。”
宋斯睿笑嘻嘻,一本正經地坐起來,然后就又拉開了話匣子:“要說給你下藥的人還真是挺謹慎的。”
“你知道不,他竟然把藥水撒在擺在這房間的玫瑰花上,那藥水揮發的極快,伴隨著玫瑰花的香氣也不易被人察覺,所以你才會找了道。”
“唉,其實我也著道了,有一陣身體非常燥熱難耐,腦子里浮現的都是和我小媳婦親熱的畫面,不過誰叫我是醫生呢,當我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就……”
宋斯睿那嘴就跟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而面對宋斯睿之后的自吹自擂,洛東陵完全當做是空氣自動忽略,對于這個話癆,他已經無力吐槽。
玫瑰花,藥水撒在玫瑰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