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個小院中再次見到李軒。
這個時候的李軒,已經(jīng)恢復了那個清秀少年的模樣,坐在椅子上,手中摩挲著著一小截瑩白色的骨骼,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絲毫不像一位談笑sharen的華北大佬。
但他身邊卻坐著一圈華北各市大佬。這些大佬們個個正襟危坐,屁股只敢沾椅子半邊,如同小學生聽老師訓話一般恭敬。
藍妙妙等人進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李軒有所感應,看了她一眼,招了招手,有點頭疼道:“來啦,坐。”
“我,不敢!”藍妙妙有些畏懼的看著他。
“別這樣,我不習慣,我跟朋友之間不喜歡分上下尊卑。”李軒皺了皺眉,這也是他始終不想他身負神通的秘密被泄露出去的最大原因,李軒擔心他們會疏遠自己。
藍妙妙詫異的看他,抿嘴一笑:“好,那我坐。”
“嗯。”李軒笑了笑。
接著,李軒又看向了還站在大堂的王貴跟趙哥等人,思忖了一下,又瞥了眼怯懦站在一旁絞著手指不知所措的呂泠泠,淡淡道:“其實你們想泡妞還是怎樣,我是管不著的,而且泠泠也并不是我的女朋友。可是,泠泠是跟我一起的,你們當著我的面搞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是不是過分了?”
王貴和趙哥身體一震,這種話李軒之前說過也說過,接著張權蛋就死了,而且另一個違背李軒的于大師還在旁邊跪著渾身顫抖。他們哪還敢有半點反抗之意跟猶豫,噗的就跪在地上,直求饒命。
藍妙妙貝齒勾著紅唇,不忍道:“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李……李大師,但求你看在我們多年老朋友的份上,繞過他們一次吧。”
“咳,饒他們是可以的。”
李軒笑了笑,摸著鼻子道:“不過妙妙,我不希望從你們口中流露出一絲一毫關于我的消息,尤其是縣里,或者老同學什么的。不然的話,我是肯定不會出手的,但在座各位老板我就不太清楚了,你說對嗎,天哥?”
杜天耀爽朗一笑,道:“李先生的事,就是我杜天耀的事,在千峰的地界上,但凡被我聽到有關于您的風言風語,滅他滿門!”
李軒默默的笑著不說話。
雖然杜天耀的話聽起來像是嚇唬人,可是土生土長在千峰市的王貴跟趙哥等人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懷疑,在千峰,杜天耀要你死,就像閻王要索命,閻王叫你三更死,你怎敢留著命到五更?
“好。”
藍妙妙沉默片刻,斬釘截鐵的答應了下來,而她這一答應,幾乎是將自己一家的性命押上了,王貴和趙哥都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她。不過呂泠泠此時卻是略顯狐疑的打量著李軒,他特意強調了兩個詞,一個是縣里,一個是老同學。
藍妙妙也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子,瞬間就想到了很多,看著李軒愈發(fā)奇怪,他這樣的手段通天的人物,居然還能夠思念一個女孩近八年的時間。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妙妙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說。”
藍妙妙一怔,看向了王貴。
王貴頓時頭痛欲裂,媽的,這不是你朋友嗎,不是你的老同學嗎,就算老子怕你出軌,怕他對你有意思,現(xiàn)在老子能說嗎,靠,缺心眼兒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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