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一怔,看向了李軒,瞳孔一縮,孫女看不出的東西,他看出來一些皮毛,雖然李軒身上的確沒有絲毫的內(nèi)力可言,但是好像有種神奇的力量散步在其周身,如大海般浩瀚,像泰山般厚重,是平和而充滿生命力的氣息。
這樣的力量,難道是宗師?
陳老雖然是內(nèi)勁武者之上的化境武者,可是他的內(nèi)力跟這位年輕人身上散發(fā)的能量相比,簡直像是石子投海,濺不起一點浪花的感覺。
“小兄弟,老朽多謝了。”陳老朝李軒拱手,言語恭敬,卻體現(xiàn)的不卑不亢。
“不客氣,應(yīng)該的。”
李軒說完,卻是看向了陳一川,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半響開口道:“你這個其實不算病。”
“什么?”
全場皆寂靜。
陳一川率先反應(yīng)過來,狐疑道:“你什么意思?”
“我說,你這癥狀不是病,而是一種特殊的體質(zhì),只是你身體內(nèi)先天存在跟后天生生不息涌出的龐大力量沒有得到正確的引導(dǎo),才導(dǎo)致陰氣反噬,在體內(nèi)肆虐亂竄。”李軒嘖嘖驚嘆。
此時的陳一川,在李軒的眼中儼然像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稀世美玉。
當(dāng)然,這些話李軒沒讓父母跟許晴歡聽到,因為他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繞過黑衣人進入了內(nèi)圈,卻是將父母三人留在了外面等候。
陳老聞言一怔,陳一川跟陳沐恩也是有些發(fā)愣,這是啥意思?
體質(zhì)問題?
李軒見眾人沉默,眼神中盡是疑惑,有心解釋,卻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好當(dāng)著眾人的面直言,于是委婉道:“其實這種問題很好解決,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試一試,畢竟我是一名醫(yī)生,對于疑難雜癥還是有點興趣的。”
“能治?”陳一川一改之前的淡然,帶著顫聲道。
“能”
“小兄弟,你真的能治一川的病?”陳老心中陡然燃起了希望,本已經(jīng)被澆滅的希冀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我再聲明一次,他這不是病,只是身體異于常人。”李軒強調(diào)。
陳一川雙眼朦朧,這個忍受鉆心噬骨之痛二十多年的年輕人,第一次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想要流淚,因為李軒說他沒病,他這不是病。
陳沐恩激動道:“真,真的嗎?”
“千真萬確。”
李軒沒有絲毫厭煩的回答了三人千篇一律的問話,心中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因為他了解病人跟病人家屬的心態(tài)。
“好,好,小兄弟,一川就交給你了,只要治好了一川的病,那你就是我陳家的恩人,但有所求,萬死不辭!”陳老激動的道。
“對!”
陳沐恩咬著紅唇凄美的笑:“萬死不辭。”
陳一川終于掉下了眼淚,他這么一個別人眼中的異類,有可能恢復(fù)普通人一般,自然是激動不已。
片刻,陳一川松開陳沐恩攙扶著的手臂,慢吞吞的上前,伸出手道:“認識一下,陳一川,這是我借陳沐恩,看你年紀(jì)比我大一兩歲,以后你就是我哥了。”
“李軒。”
“李先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幫一川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