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晉禮,你騙我的對不對?”冷如初難以置信地趔趄后退了好幾步,眼淚無聲滾落。埃索亞急了,“如初,你怎么了?”手機(jī)那端的喬晉禮瞬間沉默了,“冷如初,你現(xiàn)在跟誰在一起?你怎么還可以跟野男人在一起?你的好姐妹死了,你的男人也被蘇婧婷控制了......”啪,不等冷如初解釋,喬晉禮已經(jīng)直接把電話掛了。埃索亞皺起了眉頭,“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冷如初根本沒心情回答他,抹著眼淚,起身跑了出去。一路打車趕到了夏家。瘋了一般的砸門。喬晉禮開門的時候,眼圈全是黑的,仿佛一個行尸走肉。冷如初嚇了一大跳,“喬晉禮,你......怎么了?”“我錯了,我不該想著復(fù)活子芊的,我就該跟她一起去死。”喬晉禮說著,跌跌撞撞,撞回到主臥。主臥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刺鼻又熟悉的福爾馬林的味道撲面而來。冷如初全身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沖了進(jìn)去。就看到夏子芊就那樣,泡在了缸里面。一雙眼睛已經(jīng)凸出來了,看起來格外的嚇人。冷如初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狂吐起來,“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誰殺了她,是誰?”“蘇婧婷。”喬晉禮篤定,跌坐在福爾馬林缸面前。“我和御少也是幫兇吧。”“為什么?”冷如初僵硬地轉(zhuǎn)頭看向喬晉禮。喬晉禮此刻已經(jīng)沒了力氣,癱軟在那,有氣出沒氣進(jìn)。埃索亞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忙沖過去,探了一下喬晉禮的鼻息,一把將人抱起來,“他服毒zisha了。”“快,送醫(yī)院。”冷如初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催促埃索亞。......醫(yī)院搶救室外。冷如初瘋了一般的撥打秦御的電話。可任憑她怎么打,都打不通。她快要瘋了,為什么這樣關(guān)鍵的時刻,秦御不接電話?是正在跟蘇婧婷一起嗎?想到這,冷如初痛苦地蹲下身,抱頭痛哭。埃索亞緊緊擁著她,“如初,到底怎么回事?”冷如初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蘇家。秦御被剝光了,泡在一個大鐵籠里面。旁邊全都是餓極了的鱷魚。蘇婧婷不停的往里面潑血水。鱷魚們愈發(fā)的瘋狂起來,發(fā)了狠的拿頭去撞鐵籠子。她就那樣靜靜地盯著秦御,“秦御,只要你點(diǎn)個頭,乖乖上來服侍我,我就放了你。”秦御仿若未聞,緊閉著眼睛,冷笑,“蘇婧婷,今天你弄不死我,遲早要死在我手里。”“混賬東西,敢這樣對我們蘇姐說話?”一個表忠心的下屬,直接揚(yáng)起鞭子,照著籠子甩過去。蘇婧婷伸手,直接拽過鞭子,對著那下屬的脖子用力一勒。頓時頭身分離。其他下屬見狀,一個個都不敢出氣了。“蘇姐,喬晉禮那邊出了狀況。”下屬湊過來,附在蘇婧婷的耳畔開口。盡管聲音很小,還是被秦御聽到了。他一張臉?biāo)查g黑到極致。“蘇婧婷,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