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把野男人領(lǐng)到家里面了?還是帶孩子的?是想帶著他的孩子,跟別人家的孩子,重組家庭?秦御心里窩著一團火,大步走向冷家,用力砸門。冷如初醉得迷迷瞪瞪的,頭有些疼。她敲著腦袋嚷嚷,“干嘛啊?不是說好了下次有時間再約的嗎?”門嘭的一聲被踹開。秦御黑著一張便秘臉,死死盯著她。有時間再約?還敢再約?她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快步走過去,伸手,提起冷如初的后衣領(lǐng)。北哥聽到動靜,從房間里跑出來。看到這副摸樣,眉頭皺起來,“爸爸,你在干什么?”秦御盯著北哥,這孩子才好不容易對他改觀了一些,對他的態(tài)度也好不容易好轉(zhuǎn)了一些。可現(xiàn)在,他那是什么眼神?厭惡他媽?為了那個野男人?秦御心里的火更甚,“你打算帶著你媽媽改嫁?”北哥臉色黑下去:......“你平時就是這么跟媽媽溝通的?”連問都不問來家里做客的是誰,上來就誤會媽媽跟別的男人有一腿。這樣的爸爸,著實不討人喜歡。秦御被質(zhì)問得心里那團火更甚,正要發(fā)火。冷如初突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沒喝夠?那繼續(xù),我們繼續(xù)喝。”秦御后牙槽咬得咯咯響。還想喝?是打算喝醉了,好跟對方上床嗎?秦御越想心里越煩躁,直接將人按在墻壁上,也不管北哥還在現(xiàn)場,低頭就咬住冷如初的唇。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冷如初倏地睜大了眼睛,酒也醒了大半。“唔唔唔......”她掙扎起來,用力推搡秦御,“混蛋,你干嘛?放開我,兒子還在這!”秦御臉黑黑的,“現(xiàn)在知道兒子在這了?”早干嘛去了?跟別的男人幽會的時候,怎么不考慮考慮孩子?冷如初被他咬得很疼,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拼命的朝著北哥揮手,“北哥,救我,救我,嗚嗚......”北哥搖頭,捂眼。爸爸媽媽的相處方式,實在是沒眼看。悄悄和小錦鯉趴在門口往這邊看。北哥發(fā)現(xiàn),立刻跑過去,將兩個家伙往里推。兒童房的門關(guān)上那一刻,悄悄一臉擔(dān)憂,“媽媽不會有事吧?我聽說,她肚子里有小寶寶了,爸爸這么兇,萬一小寶寶出事怎么辦?”北哥皺眉,“你們在房間里呆著,我去勸勸爸爸。”北哥打開房門,就看到秦御頹敗的跌坐在沙發(fā)上抽悶煙。冷如初趴在他肩頭,一只手撩撥他的下顎,“帥哥,陪我再喝一杯啊。”額!媽媽這是有健忘癥嗎?這么快就忘了在她面前的是爸爸了嗎?北哥走過去,握住了冷如初的手,“媽媽,我頭疼,你來幫我按按吧。”“噓,不要叫我媽媽,我還是青春美少女,我還要嫁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