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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評判?”沐紫蔚眸色微閃,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鞋,又抬眸說道,“阿輝,帶著我媽離開這兒,我會感激你的?!?/p>
“既然來了我就要救你出去。”男人態(tài)度堅定。
“你不要胡來。”她擰了眉,有些不耐煩地說,“我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趕緊走,這兒很危險,項寬懷回來你就完蛋了。”
“紫蔚,你不要破罐子破摔,我不管你和盛總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管你有多大的不平,人生都是自己的,你是打算跟著項寬懷嗎?他可是公交車,他心理變態(tài)你知道嗎?你跟著他才是真正的危險!你會葬送自己的人生!”
“哪那么多廢話?你快走!”她沒有耐性了,“帶我媽回去!”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
“紫蔚。”他不敢高聲,追出幾步,隱忍地喚,“紫蔚!”
可那女人頭也不回,仿佛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這讓阿輝很煩燥,他拿出手機迅速拍下了她的背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剛走出大門,看到剛才拿槍指著自己的幾個男人打開了車子后備箱,開始清點里面的衣物。
“大哥,可以給我一套嗎?”阿輝看著這些黑羽黨的衣服,他笑著說道,“我還沒來得及發(fā)衣服,就一套,昨兒沖涼已經(jīng)洗了。”
“給!”有人扔給他一件。
“謝謝謝謝!”
“你過來,登記一下!”
就在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被人給喚住了。
阿輝從容接過筆在冊子上胡亂寫下一個名字,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黑羽黨最近要新招一批人,全是從監(jiān)獄里刑滿釋放的。
這時,還在吉普車?yán)锏捻棇拺呀拥揭粋€電話,里頭的人對他說,“大哥,那個紋身師失蹤了?!?/p>
“什么?”項寬懷斂了眉,“失蹤了?”
“對,怎么也找不著,老家也沒有,失蹤得毫無預(yù)兆,我懷疑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p>
放了手機,精明的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有人亂入?
想趁機潛入黑羽組織?
弄完紋身之后sharen滅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未免膽子太大了!他不應(yīng)該吊以輕心。
阿輝回到了住處,把手機里的照片拿給蔡柳看,并將手中的衣服隨手扔沙發(fā)。
“她似乎并不想出來。”阿輝有些生氣地說道,“那個項寬懷可是危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洗腦了,沐夫人,我覺得你應(yīng)該寫封信給你女兒,我有機會送進去,勸她回頭?!?/p>
“……”握著手機,盯著女兒的背影,蔡柳怎么也不敢相信紫蔚會不愿意走。
她想干嘛?
她還想報仇嗎?
想借助黑羽黨的力道?
到頭來如果真起沖突,那將是國際上的一場腥風(fēng)血雨啊,天驕國際和黑羽黨,那都是不好惹的,不行不行太危險了,蔡柳來這兒之后第一次眸露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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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城,沐氏。
沐振陽在辦公室里,他剛掛了電話,電話里的人告訴他說,蔡柳買了去美國洛杉磯的機票,這會兒已經(jīng)平安降落。
他一屁股在辦公椅里坐下來,一顆心沉入谷底!
錢也不在了吧?那個阿輝居然把人綁去美國了?。?/p>
離下午五點還有兩個小時。
一千萬如此大的數(shù)額,他該怎么辦?冷靜地思考著,突然,沐振陽一把抓過車鑰匙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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