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答應了你就一定不會騙你,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勸你還是要清醒點,你再這樣鬧下去也是于事無補,女媧之石并不會為你改變!”陸錦棠向后退了兩步。那男子好像被陸錦棠這一番話罵醒,伸回了剛才的手,怔怔地站在原地。“為什么我非得千辛萬苦找到了女媧,只是可是女媧之時卻一點用處也沒有,根本沒有辦法救人的性命……”他好像是兩眼放空,自言自語的說道。苦苦尋找了將近十年,傾家蕩產,背井離鄉,妻子又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媧知識上,可卻沒想到女媧之石卻根本治不了這病。難道自己一直以來所隱藏的所相信的都是虛假的嗎?“我已經答應了你去詢問女媧知識,所以你應該把解藥給我了,畢竟你這個迷魂藥還是挺厲害的,我相信除了你也沒有別人擁有這個解藥了吧。”那男子呆愣在原地并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之后才緩過神,從腰包中掏出了一個瓷瓶,扔了過去。“給你,這個就是解藥。”陸錦堂抬手接過,里面盛著半瓶的液體,打開之后聞了聞,有一種發苦發酸的味道。于是陸錦棠拿了過去,給一旁逐漸陷入昏迷的秦云璋服下。差不多半晌之后,秦云璋的眼皮慢慢的抬起,目光清明,他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辛苦你了。”開口柔聲說道。陸錦棠搖搖頭。二人既然已經恢復了自由身,就沒有理由繼續在這里呆著了。那男子也早已經離去,而門外的侍衛也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除了她們手上的瓷瓶,這屋子顯然已經被搬了一空。此時已經是深夜,恐怕再過兩個時辰就會金雞報曉。二人回到了客棧之后,大堂里的燈只是微弱的點著留著,兩個守夜人看著二人回來也并無多少詫異,繼續打著瞌睡。深夜秦云璋和陸錦棠躺在床上,卻略微失眠,雖然有些疲憊。“本以為這幾天能好好休息休息,沒想到還是惹出了事端,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添了麻煩。”陸錦棠小聲嘟囔著。秦云璋挽過了他的肩膀,將他的頭靠向自己的懷里。“是我不夠小心。”“這也不能怪你,畢竟誰能料到會有人盯著咱們兩個呢?不過今日救起來的那個少女確實很可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卻被拐賣到這種地方,若不是我們出手,將就可能就要抬進府里,給那為禍一方的惡霸做妾了。”“嗯,有人總說你心冷,其實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秦云璋低聲道。陸錦棠聽了這話很是受用,于是她往其文章的懷里靠了靠。“我今日正好潛入自己的靈境里,女媧之石也是在不停休養生息,明顯是之前耗費了太多靈力,不過看他今日的精神還不錯,這幾日應該就能推算出下一個圣器的具體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