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其實您也可以發(fā)一道圣旨問問。”蘇定方開口了,他這次是未曾開言三分笑,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飛揚他是您的臣子,而且自古以來對外交戰(zhàn),打的就不是大臣,而是君王。”“若不是陛下您在后面給他全面的支持,別說是他趙飛揚,誰也做不到這一點。”“他和陛下乃是貼心的人!”蘇定方特意在這句話上加重了語氣,他這是在告訴皇帝,趙飛揚還是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的。當(dāng)然,趙一凡是不是這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話他說道了。這就足夠了。深吸口氣,趙一凡淡淡微笑:“蘇老將軍您不說朕也知道的。”“飛揚兄和朕乃是密不可分的好兄弟,這些年來要不是飛揚兄在前面給朕撐著,朕早就不行了。”“甚至這個皇位都是飛揚兄所贈。”“這份人情朕怎么會忘記呢?”說著,趙一凡笑的比剛才要深邃了很多。“反正老將軍記住就好了,兄長永遠(yuǎn)都是朕的兄長,這一點不會改變也不會忘記。”“他的恩情,朕永遠(yuǎn)不忘!”頓了一下,趙一凡忽然又說道:“老價格將是武人出身,當(dāng)然應(yīng)該知道,謚號上最頂級的就是忠武兩個字。”“但是對于飛揚兄而言,這兩個字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所以假如真到了朕百年之后,朕會留下御筆給后人。”“讓他們都記住,為飛揚兄配享太廟,甚至可以封他為假皇帝,成為我大梁不二的功勛之臣!”趙一凡這話說的很重,分量重的可以壓死人。因為配享太廟無所謂了,主要是那個假皇帝三個字,那可就等于是把趙飛揚當(dāng)做是大梁的一任君主了。這是前所未有的功勛!也是巨大的榮譽!當(dāng)然同時也等于是前所未有的危險。畢竟......現(xiàn)在趙飛揚還活著,皇帝就已經(jīng)這么說了,萬一有一天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就憑這幾個字,皇帝就能要了趙飛揚的命。只是蘇定方雖然心中擔(dān)憂,但是對他卻沒有太大的影響。如今趙飛揚已經(jīng)到了老祖的境界,百年歲月對他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不對啊!突然之間,蘇定方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皇帝說的是他自己百年之后,而不是趙飛揚,要是這么說的話,豈不是皇帝知道了他的武學(xué)修為!當(dāng)時,蘇定方雖然把自己控制的很好,可身上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他悄悄若無其事的瞟了趙一凡一眼,好在皇帝似乎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只是淡淡的微笑。或許是他剛才說錯話了?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但蘇定方此刻卻反而愿意讓這個可能性變成現(xiàn)實。只有那樣的話,他才能夠安心。開始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是從權(quán)力巔峰中被替下去的,那個時候他就在想,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人臣的盡頭,不過隨著趙飛揚一步步的更迭和變化,才讓他更加了解到了什么是人臣巔峰。但,這個巔峰還不是真正的定點,但就僅此而已,他這個當(dāng)?shù)木陀悬c扛不住了。伴君如伴虎不是一句空話,而且這君王也好,老虎也罷,他們都是真的會吃人的!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蘇將軍。”突然之間,趙一凡又開口了,只是不知道為何,蘇定方此刻看著他臉上和方才一模一樣的笑容,就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