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還是不戰(zhàn)這是個問題......努爾提哈拉猶豫了好半天,也沒決定好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就在他猶猶豫豫的時候,趙飛揚開口了。“你要知道一件事,現(xiàn)在你還是得大梁的臣子,對嗎?”“是。”“你既是臣子,我可是皇帝陛下親封的王,而且皇帝明詔,群臣跪拜,莫非你就不知道嗎?”“我......”努爾提哈拉深吸口氣,往后又退了一步。趙飛揚逼近:“我不是找你的麻煩,而是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朝廷的指令就是指令,代表著朝廷。”“你如果找麻煩,后果會非常嚴(yán)重,所以現(xiàn)在你先跪下,我或許可以饒過你,不然今天你必死無疑。”“但是聽清楚,只是或許。”趙飛揚在最后兩個字上,將語氣加的很重,就像是千斤巨石一砸在努爾提哈拉心口上。“怎么,你還沒有打算好?”他再問,努爾提哈拉等人又往后退了一步,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到了歸化將軍府的門外,再也退不回去了。怎么辦?刀架脖子!淦了!努爾提哈拉終于出刀了。今天我也到這一步,那就拼一把!“趙王爺,今天是你們主動打上門的,多余的話我再也不想說。”“你要我給你下跪,按照朝廷禮儀辦事可以,但你要給我一個理由。”“除非你給出一個理由,不然......今天這個陣仗你也看見了。”努爾提哈拉一招手,身后的兵馬立刻行動,刀槍出鞘,長弓霹靂弦扯滿。所有的狼牙箭,都對準(zhǔn)了趙飛揚。“這是怎么了?”突然之間,趙飛揚笑了,質(zhì)疑又不不屑:“今天事情我可有點迷惑,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是大梁的皇都嗎?”“我是什么人?”“天下兵馬盡在我手,什么時候開始,我的兵,都要對我動手了?”“爾等既然歸化,就是我大梁的子民,大梁子民來對待大梁的王......你們還真是不怕鬧笑話。”“來吧,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動手。”“誰敢!”最后兩個字,趙飛揚沒有吶喊,沒有呼嘯,甚至連聲量都沒有提高。但就是這么平平淡淡的兩個字,卻仿佛有無盡的力量,讓大家無從抗拒,從心底感到恐懼。對啊,他是王爺!我們這么干,就不怕朝廷的法度了嗎?雖然努爾提哈拉、季羅思還有劉明翰,是挑明了要和趙飛揚過不去,找他的麻煩,但這種事,也就只有他們自己人才知道。除了高層和心腹外,其他同僚、部下,最多是個執(zhí)行,僅此而已。誰又會把這種事情四處張揚呢?完了!聽著依稀之間,兵馬的動搖,努爾提哈拉心中發(fā)沉,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要么趁著現(xiàn)在馬上動手,拼一個你死我活。萬一要是等兵馬的士氣瀉了,那后面的事情就徹底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