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何嘗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目光一閃臉色陰沉的要命:“季羅思,你這話怕是說給我聽的吧?”“你應該知道我是什么人,當著我的面,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趙飛揚越說,語氣越寒:“我這個人你應該非常了解才是,我是個從來都不弒殺的人,但你要是一直這么繼續下去,別說我不會再給你留面子!”哼的一聲,就看國尉府的兵馬,瞬間涌上。有趙飛揚在場,怕啥!他們都是趙飛揚和項驍一手帶出來,一首培養的,只要他們兩個愿意,就算是現在揭竿起義,大家也絕對不會有一點猶豫。“......”季羅思倒吸一口涼氣,沒敢多說什么,和趙飛揚較勁無所謂,但是這么刀槍相向,他心里還是有點猶豫。“王爺,臣不是那個意思。”季羅思淡淡一笑:“臣只是想說,難道是有國尉府罩著,那朝廷其他部門就連正常的工作也不能展開嗎?這是很不好的。”“而且相信這也不是王爺心中所愿。”“王爺一門忠烈,兩代人為國盡忠,維護朝廷和國家,我想應該是您和令尊大人最大的愿望不是嗎?”“之前的朝廷,一切是令尊大人所創,今日當朝,又是王爺您幾次力挽狂瀾,扶大廈于將傾,臣不相信您會自己破壞這一手創造的天下!”“你這話......說得好。”趙飛揚嘴角抽了抽,他萬萬沒想到季羅思竟然會把自己先父搬出來說事,這就太過分了!“趙王爺,您這是怎么了?”“看您的樣子,似乎是......心里不大高興是嗎?”季羅思仿佛沒有看出他的變化,繼續往下說,大有一副侃侃而談的意思。“王爺,您的老父親,據臣所知乃是先皇時代第一功勛,而您又是當今陛下的第一功臣,陛下與您異宗兄弟,這份恩榮天下誰有?”“所以您肯定是不會那樣做的,是不是?”你在點誰?趙飛揚嘴角挑了挑,眼神中多出幾分漠然:“看來你比我預想的更加厲害,光是這嘴皮子,就比預想的更厲害。但是你想錯了。”“你知道,孤家的出身,就該明白什么是你應該做的。”“項驍!”“末將在!”項大將軍一步上前,手中雙杵捧在懷中,“王爺有何吩咐?”趙飛揚寒聲冷語:“把這個混蛋,給我趕走,這條街上別讓我在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見一個,殺一個!”“是!”對于他這個決定,項驍有點喜出望外,這出乎了他的預料,包括羅通在內,也是萬萬沒有預料到。公子,這是怎么了?“還不動手?”見項驍有些猶豫,趙飛揚語氣更寒:“等什么!”“是!”項驍不在猶豫,一揮手國尉府的兵馬頓時沖上前去,上膛的梨花槍,青煙繚繞,只要扣動扳機,當場這群秘雨侍從全部都要去見閻王!撤?還是不撤?眾人猶豫,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季羅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