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朵拉科說的時候,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輕佻,“那個地方你是知道的,水草豐美也不是虛假,雖然距離大梁國近了一點,不過又能怎么樣呢?”“這一次只要單于拿下極北之地,大雪山就成了屏障,極北冰原是天塹,到時候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不是?”“說的是,說的是......”乎其亞面上已經(jīng)不似方才那般淡定自如,心里如何更是可想而知!阿德哈不但把自己玩了,而且還要讓自己做他的看門狗!真是欺人太甚!有些事,就是越想越生氣,乎其亞此刻心中亂想,沒有一會不好的念頭就出現(xiàn)了。他的目光若有意,若無意地飄向身前的朵拉科。如果把他制服,是不是阿德哈就不會這么,對我了?或者說,我現(xiàn)在引導大軍調(diào)轉(zhuǎn)馬頭,反攻匈奴,會不會征服全族的人,就是我?阿德哈眼下肯定沒有多少士兵!也許這是可以的!能夠成為單于,無論心性如何,也肯定都不是等閑之輩。因為當下的匈奴草原并不安穩(wěn),所以每一個小的部族都需要強有力的人了作為統(tǒng)帥,帶領(lǐng)他們走向輝煌,或者是保護自己不被吞并。乎其亞就是這種人,還有一個佐證,要是他的能力不夠,只怕阿德哈也不會讓他帶兵出征了。而且他敢于在這時候,主動提出進攻大梁,膽色可見一斑!“乎其亞單于,你該不是想著,帶兵回去反叛吧?”朵拉科見他又不說話,忽然想到了父親之前說的話,頓時冷笑。乎其亞聞言先是一怔,緊接著卻笑了出來,“可汗世子你還真是嚇死我了,這種事情我怎么敢?”“當初的時候要不是因為可汗,我恐怕早就已經(jīng)死了,他是我的恩人!”“更何況雖然可汗給我的土地,處于邊塞,但的確是整個匈奴水草最豐美的地方,這一切我都知道。”“對可汗大人,我是感激不盡,報恩還來不及,說什么反叛?”“要真是有人反叛的話,我會第一個上去和他拼命!”乎其亞說著,還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不過此時刀尖下垂,鋒刃卻對準了朵拉科。這個細節(jié),朵拉科沒有注意到,臉上依舊還是那副模樣,“你這說我很高興,而且我也愿意相信你,畢竟這一次父汗能夠奪得一切,是因為有了北燕人的支持。”“當下的匈奴內(nèi),有北燕三萬精銳!”說到這,朵拉科故意看了看乎其亞,挑釁一般,“而且北燕的可汗也說了,如果我父汗需要。還可以加派五萬精銳,有這些人在相信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你看我說得對嗎?”乎其亞明白了,心里剛剛的念頭頓時作罷。并且非常慶幸!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說錯話,也慶幸朵拉科沒有瞧出自己的內(nèi)心,不然的話,今天是在這里的一定不是他。“世子說得對,當然對!”“不過我也還有一句話,其實依照可汗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北燕人,也可以統(tǒng)一匈奴!來!咱們?yōu)榱丝珊购纫槐 焙跗鋪喬崞鹁票淅泣c點頭,也把杯子端了起來,只是在飲酒前,突然甩了一句話給他。“父汗的確是不需要北燕人的幫忙,但是沒辦法,誰讓現(xiàn)在的部隊,都不在自己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