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嬰兒真的這么小啊。科碩和允兒,當初是不是也這么長過來的?想著,他低頭看了看下面墊著腳尖,也盯著保溫箱看的兩個孩子。這時,跟著一起進來的趙醫(yī)生忽然開口,“其實唐總和夫人你們來的有些不巧,在小少爺睡著的時候來的,如果你們在小少爺醒來后過來,說不定,小少爺還能看到你們。”“安安有醒來的時候?”宋暖扭頭看著趙醫(yī)生。趙醫(yī)生點頭,“當然,不過絕大部分小少爺都在睡覺,一天醒來的次數(shù),最多只有五次,但很快又睡了過去,不過多少因為藥物的原因睡過去的,所以才會睡得這么沉。”聽到藥物兩個字,唐時言和宋暖心里,同時升起了愧疚。作為父母,他們是不合格的,在孩子六個月的時候,就把孩子生了下來,害的孩子只能躺在這個冰涼的箱子里,才兩個巴掌大的身體,就要被迫接受各種藥物治療才能活下來。這是他們父母的失職,是他們做父母的,對不起孩子。“好了,別多想。”唐時言比宋暖先冷靜下來。他輕輕拍了拍宋暖的肩膀,“以后,我們好好補償孩子。”只要不教壞安安,安安想要什么,他們都會滿足他。宋暖紅著眼睛嗯了一聲,“好,以后彌補安安。”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減輕一些愧疚。時間過得很快,五分鐘一下子就到了。趙醫(yī)生看了看手表,“唐總,夫人,我們該出去了。”宋暖看著安安,明顯有些不想走。但最終,唐時言還是拉著她出去了。畢竟在里面呆的太久,對安安也不好。宋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仍由自己被拉著走,不然,她絕對不走。出了育嬰室,宋暖扭頭看了一眼跟自己又隔了兩重玻璃,隔了幾十米的距離的安安,心里針扎般的疼。唐時言輕輕摟住她的腰,“想哭就哭吧。”這話一出,宋暖真的忍不住,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哭了起來。唐時言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做無聲的安慰。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暖的哭聲漸漸消散了,整個人也沒了動靜。唐時言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已經(jīng)在他懷里睡著了。看著她緊皺的秀眉,以及濕成了一股股的睫毛,唐時言嘆息一聲。兩個孩子踮腳問道:“爸爸,媽咪睡著了嗎?”“嗯,哭累了,所以睡著了。”唐時言輕聲回著。宋科碩眨了眨眼睛,“那我們把媽咪抱回車上吧。”“嗯。”唐時言點頭,“’你們走前面。”“好。”兩個孩子聽話的應了一聲,手拉手走在了前面。唐時言打橫抱起宋暖,跟在后面。他知道宋暖為什么哭,因為對安安的愧疚。安安是他們夫妻發(fā)生意外,而提前生下來的。他們夫妻給了安安一個不健康的身體,讓安安注定這輩子,無法想正常孩子一樣跑跳。所以他們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愧疚。尤其是宋暖這個當媽咪的,會更加覺得,是她沒有保護好安安,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才讓安安提前出世。她會把錯全部纜到她一個身上,所以她的安安的愧疚,絕對比他對安安的,要多得多。也因此,她才會哭成這樣。一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了唐公館跟前。王姨聽到車聲,出來迎接。看到唐時言抱著宋暖下來,不禁詫異,“先生,太太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