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木容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臉色一沉,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里傳來一個男子沉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上了年紀了,“你媽是不是去你那里了?”
木容冷哼一聲,嘲諷道:“還真是難得,你還記得問候一下自己的妻子去了哪里。”
木振華按耐著性子再次說道:“木容,別給我陰陽怪氣的,我是你爸,別用那種口吻和我說話,你媽是不是去你那里了?”
“不知道。”木容淡淡的回答,讓人根本就猜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程喬在他這里。
“不知道你不會打個電話問問。”
“我和她已經(jīng)好多年沒聯(lián)系了,你自己的老婆你自己去管,別扯上我。”
“逆子,那是生你養(yǎng)你的媽。”
“那還是你的發(fā)妻,為了你的前途不知道犧牲了多少的妻子,連我這個兒子她都放棄了。”
木振華胸口起伏,他覺得再說下去,會被這個逆子氣死。
他身邊的女人立馬給他順氣,“老爺,大少爺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別和他占性子。”
女人看似安撫的話,卻讓木振華更加憤怒了。
他這么多兒女,就沒有一個像木容這么不孝的,哪個和他說話不得恭恭敬敬的。
語氣再次拔高了幾分,“找時間回家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交代。”
木容自然聽到了電話里的女聲,眼中的鄙夷更甚,看來這些年他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那些個女人已經(jīng)光明正大的出入木家了。
“我忙的很,沒時間。”
“木容,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姓什么?”
“我當然記得,我姓木,盡管我很不想承認。”
“你。”木振華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爺,消消氣,消消氣,醫(yī)生說你不能太激動了。”
木容再次道:“老頭子,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把年紀了就給我悠著點,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木容的話再次把木振華氣得七竅生煙,“混蛋,這是你對一個父親該說的話,你這是在咒我早死?”
“我難道說的還是假話不成,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是個年輕小伙子,能夠肆意妄為,是人都有一死,別那么看不開。”
被戳中痛腳的木振華是真的怒火攻心了,這兩年在男女那種事情上確實顯得力不從小了,但是就這么被兒子戳破,他的面子也掛不住。
“混蛋,你自己的媽你自己去找,反正她現(xiàn)在不在國內(nèi),出了事情你自己負責(zé)。”
說完,木振華果斷掛了電話。
廖碧幫他順著氣,又幫他捏肩膀,“老爺,別生氣,那是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zé)任,沒必要。大少爺就是那個性子,對誰都一樣,也不是特意針對你的。”
“哼,你看看那對母子,整天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程喬那個女人還給我來個離家出走,像什么樣,要是外面的人知道,指不定怎么笑話我。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木容那混蛋還討伐起我來了,簡直是氣死我了。”
“我覺得老爺不用擔(dān)心,姐姐一定是去找大少爺了,除了大少爺那,她也沒地方可以去,等姐姐自己玩夠了,她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