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去微信群里吼了一聲,有幾個人就在A市,表示會過來參加婚禮,其他人都有空不能抽身。
回過頭來,就看到陸銘已經寫了十多張請帖,他的字不同于她的小巧,龍飛鳳舞的,像是個書法家一樣。
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家寫的又好又快。
江蔓杵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陸銘,怎么看都覺得看不夠,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似乎和他在一起,天空都比之前藍了,時間也比之前過的快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覺踩在了棉花上,喝到了陳年酒釀,輕飄飄軟綿綿,
她想,她中毒了,中了一種叫愛情的毒,毒已經入了骨髓,不可自拔。
陸銘被她看的臉色都有些紅了,這丫頭,知不知道這樣看一個男人,很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傻丫頭,以后絕對不允許用這樣的目光看別人,只能這樣看我。”
江蔓猛地點頭,討好的道:“當然只會這樣看你,你可是我的丈夫,別的男人和我一點干系都沒有。”
“就知道哄我開心。”
江蔓湊了過去,發現陸銘寫的是秦致遠的名字,嚇了一跳,驚呼出聲,“陸銘,你怎么還給秦致遠發喜帖?”
這男人簡直是沒事找事,就不怕再生事端。
陸銘捏了你江蔓的鼻子,“上次的事情算是他幫了我們,他對你手下留情了,就憑這一點,就值得我給他發張喜帖,想必他也已經想清楚了一切,不會再成為我的情敵了。”
他一向愛憎分明,秦致遠這么上道,他也沒必要將他當成情敵。
那天的事情陸銘不用想也知道秦致遠在努力克制,不然江蔓肯定不能全然而退。
他是特種兵出身,現場的場景大致掃一眼就基本能看得出發生什么,秦致遠還算君子。
“你真的是這樣想?”
“當然。”
“我看不見得,我怎么覺得你是想讓致遠看著你嫁給我,然后徹底的死心。”
“蔓蔓,知道就好了,別這樣拆穿我。”
江蔓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們才只認識一天嗎?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只要愿意深想,什么都瞞不了我,你不覺得那樣對人家很不公平嗎?”
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嫁給別人,這種滋味肯定不好受。
“反正請帖給他,他愿不愿意來是他的事情,但是給不給則是我們的誠意,事關我們的態度。”陸銘堅持。
江蔓想想也覺得陸銘是對的,上次太匆忙都沒有來得及向他表示謝意,相信這次喜帖給他,他應該能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但愿他別來吧,知道他們的態度就好了。
“那就聽你的吧。”反正現在秦致遠的公司不在A市,以后交集沒那么多。
“真乖。”
“老狐貍。”在這個家里看似什么都聽她的,其實最后都是按照他的想法走,他就是有那個本事三兩句就能說服她。
“好了,可以打包行李了,我們后天一早就出發,先收拾著,別到時候忘帶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