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今天是逃不了了。
“陸銘,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卑仔〖冃Φ?。
阿K卻是面色一緊,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周圍埋伏著不少的人,這次他們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他湊在白小純的面前,“主子,四周全是人。”
“我知道了。”白小純輕輕的笑,她其實一點都不怕死,從自己的家被陸銘連根拔起的時候,她就不想活了,她這么努力的活下來其實只是為了報仇,為了報復曾經傷害她的人。
“主子,一會我會拼死護著你沖出去,你不要和陸銘硬拼,想盡辦法逃出去。”阿K大著膽子抬手輕撫著白小純如花的臉蛋,他喜歡的女人一直都是這么的美,這么多年從未變過。
白小純凝視著阿K,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愛著她,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她一顆心被陸銘占據的滿滿的,根本就容不下另外一個人。
她不是沒想過,要是她愛上的人是這個忠誠專一的男人,或許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很多事情往往與設想中的背道而馳。
“阿K,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你不用為我做這么多,一會你自己逃吧,別管我了。”白小純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就算她沒有受傷,她也逃不出去,更別說她現在中了一槍。
而阿K,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阿K的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失望,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心存著幻想罷了。
他只想陪在她的身邊。
“主子,我的命是你救的,自從你五歲把我帶回了華盾集團,華頓集團就是我的家,而你就是我的親人,我不會在這種時候拋下你的?!?/p>
“阿K我逃不出去的,我也不想落在陸銘的手中,要是我們都逃不出去了,我們就一起去死吧?!?/p>
阿k重重的點點頭,“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p>
陸銘急著結束這一切,去陪伴江蔓,沒耐心看他們主仆二人,“白小純,你想死可沒那么容易?!?/p>
白小純看向這個愛慘了的男人,再次問道:“陸銘,我們在一起相處了那么多年,你可否對我有過半點的動心?”
陸銘想都沒想,直接面無表情的答道:“從未有過半點。”他對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沒有任何一絲的好感,他喜歡的是像江蔓那樣的小太陽,無論身處什么的困境,都能照亮自己,也溫暖別人。
“那你在鏟除華頓集團的時候,可有一丁點的猶豫?”
"沒有,從我進入集團的那一天,我就牢記著我的使命,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帶著目的的,是為了有一天將華頓集團連根拔起,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既然白小純想要一個答案,陸銘自然會成全她。
白小純因為失血過多的臉再次蒼白了起來,狼心似鐵,這話用來形容陸銘可一點錯都沒有,她是她見過最無情冷血的男人。
也罷,就讓她清清楚楚的死去,下輩子投胎的時候睜大眼睛,離他遠遠的。
她的手悄無聲息的伸進了大衣口袋,握緊了shouqiang,然后快速的拿了起來,朝著自己的腦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