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是你以前的老情人?”何成突然問道。
“那是初戀。”江蔓瞪圓了眼睛,總覺得老情人這樣的字眼特別的刺耳,滿滿的奸情,她和秦致遠頂多算是很純潔的感情,憑什么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
何成看著江蔓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聲音也變冷了,“你配不上陸銘。”
“嗯?”江蔓一時間不明白這話從何說起。
“陸銘沒談過戀愛。”何成面無表情,一副為陸銘打抱不平的樣子。
呵,這個男人,江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就因為陸銘沒談過戀愛,她談過戀愛,她就配不上陸銘了。
這都什么邏輯,連彎都不會拐。
“我說何先生,你是原始社會穿越來的嗎?這年頭哪個人能沒有個過去,我談過一次戀愛怎么了,我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怎么就配不上陸銘了,你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何成,“……”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言不慚,自戀的很。
“再說,這年頭多的是小伙子娶一個二婚的女人,我又沒結過婚,我怎么就配不上陸銘,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沒愛過一個人,如果你真的愛過,那么你肯定不會去計較對方的過去和身份。”
“誰說我沒有愛過。”何成本能的反駁。
“你也談過戀愛,你愛過的人呢?”江蔓滿臉都是笑意,好奇極了。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這么眼瞎,看上了這么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我憑什么告訴你。”何成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就胡扯吧,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你這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吧。”江蔓得寸進尺,她最討厭這種話了,陸銘看上她,她看上陸銘,那么他們就配得起,不用別人來說三道四。
何成定定的看著江蔓。
“算了,我不和你這種感情白癡說這種事情了,簡直是對牛彈琴,浪費時間。”
“我去接你的老情人,你準備受著吧。”何成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還惱羞成怒了,就允許他侮辱她,就不允許她說兩句反駁的話。
等等,他說什么,他要去接秦致遠。
不知怎么的,江蔓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預感,面色大變。
她一直覺得白小純只是讓她當個廚娘不是她的風格,她接秦致遠到底過來做什么?她明明知道秦致遠對她的心思。
想起早上簽下的離婚協議時白小純說的話,江蔓猜到了些什么,以白小純的惡趣味,說不定會讓她和秦致遠生孩子。
如果當真走到這一步,她到底該怎么辦?是屈服還是護住自己的清白。
江蔓不敢深想,一想心中就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南夕和蘭行之在外面也玩了將近一個月了,大概是夫妻倆分別的時間太久了,天天膩在一起,依舊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未做。
南夕臉上的傷痕已經徹底的好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大概是前三十年一直縮在家里很少曬太陽,她的皮膚特別的白,心情一好,更是白里透紅,一點都不像快要五十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