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又覺得腦袋一濕,只覺得脖子和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整個人也跳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冬瓜的氣味。
緊接著,一個碗緊接著摔在了她的腳下,碎片直接劃到了她的腳。
“江蔓,你這是想毒死我嗎?你這做的什么湯,難喝死了。”白小純惱怒的道。
只見她又撥了兩下面前的菜,“這個季節你弄涼拌菜,你是腦子有坑吧,不知道女人冬天不能吃涼拌的東西。”
白小純把所有的飯菜都砸了,留下一句話,“全部重做。”
江蔓深呼吸一口氣,忍著身上的痛意,彎腰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然后進了廚房。
翠花看到她這個樣子,只是搖搖頭,什么沒說,在那邊老老實實拖地。
“翠花姐,主子她喜歡吃什么?”
翠花頓了一下,看江蔓這樣有些可憐,壓低聲音說道:“你又不傻,肯定知道人家是故意找你茬的,平時她就喜歡吃這些,我就是弄這些給她吃的,冰箱里的食材是那個阿K專門采購的,都是些利于保持身材的東西。”
江蔓自然明白這個理,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能有什么辦法,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受著,好好的等著陸銘來救她。
脖子處和臉上的肌膚火辣辣的,江蔓忍不住道:“翠花姐,你那里有治燙傷的藥嗎?”
翠花有也不敢給,一邊收拾廚房一邊說道:“趕緊用冷水反復的沖洗。”
江蔓點點頭,知道翠花的難處,倒也沒相逼,把腦袋湊到水管處,用水反復的沖洗。
“翠花,為什么我都沒有看到其他人,我只做主子一個人的菜嗎?”
“不該問的別問,否則你連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其他人的飯菜有別的人負責,我們只管這里的飯菜就行了。”翠花顯然不愿意多說。
江蔓也沒追問下去,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島上一定還有很多人。
這一天,江蔓連續在廚房里折騰了一天,一直到晚上十點鐘白小純才沒找茬。
等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筋疲力盡了,她的房間是一個小單間,但是里面的東西還是挺全的。
江蔓照了一下鏡子,發現自己的脖子和臉頰紅得厲害,跟毀容了沒什么區別。
這樣的她,恐怕陸銘見到了都認不出來。
這個白小純,還真的是能折騰人。
夜深人靜。
江蔓發瘋的思念著陸銘和兒子,這個時候陸銘應該醒過來了吧,他肯定能照顧好小家伙。
只是小家伙肯定會很自責,估計要哭鼻子。
就在身體和心靈飽受煎熬的時候,一個東西從窗戶那直接拋了進來,江蔓一看,竟是一支藥膏,還有說明書,是專門治療燙傷的。
眼睛一亮,她立馬跑到窗戶邊,卻什么人都沒看到,連個影子都沒有。
誰這么好心,竟然給她送藥。
江蔓想起了臨走之前張嘯告訴她的話,讓她去找一個何成的男人,這何成到底是誰?會不會今天這個藥就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