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受不了兩人這樣隔空對話,捂住了江蔓的嘴巴,江蔓也不鬧,就這樣遠遠的注視著陸銘,似乎這樣就已經足夠。
秦致遠咬牙,“陸銘,我只是帶走屬于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要是不想秦家因為你而出事,我勸你最好立馬降落,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陸銘,不要拿秦家來壓我,我現在一切以蔓蔓為重。”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要放棄,你以為每個人都會站在原地等你嗎?你錯了,有些人一旦錯過就真的錯過了,你和蔓蔓緣盡了。”
明明是很嚴肅的場面,可是聽到陸銘說這樣的話,江蔓只想笑,這個男人,竟然文藝了起來。
這樣的場面,可真的很少。
這么想,她是真的笑了,眉眼彎彎,那狹長的眼角好看的不像話。
可秦致遠卻覺得異常的刺眼,朝著前面的機長說道:“加快速度,甩開他們。”
“少爺,這天氣不好,我們現在已經是最大速度了,不能再提速了,否則很危險的。”
“按照我的話做。”
機長不贊成的看著秦致遠,“少爺,老爺子還等著你平安回去,接手他的事業,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辦。”
“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他的人?”秦致遠憤怒的看著機長。
機長說道:“老爺子既然把我撥給了你,我自然就是少爺的人。”
“那就別廢話,給我加快速度,我要甩開他們。”
機長無奈,只能加快了速度。
秦致遠的手撫上江蔓的臉,江蔓死死的瞪著他,他笑得陰鷙,“蔓蔓,你怕嗎?”
聽著愈發呼嘯的風,江蔓的一顆心本能的慌了起來,但是想到陸銘就在不遠處,她又不怕了,“秦致遠,你這個瘋子,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呢。”
秦致遠笑得燦爛,他緊緊的抱著江蔓,“蔓蔓,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點也不怕,反正有我愛的人作伴,死了就死了,我們生不能在一起,死后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嗎?”
“秦致遠,這就是你的愛嗎?你這個變態,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你的愛就是讓我也死嗎?你放開我。”
秦致遠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淚也流了出來,他擦了一下眼角。“對,這就是我愛你的方式,得不到的,我要毀掉。我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去死,然后看著你和陸銘逍遙快活,我就是這么自私的一個人。”
說完,秦致遠挑釁的看了一眼陸銘,然后壓著江蔓的腦袋,直接吻了上去。
陌生的氣息襲來,江蔓嚇了一跳,而且陸銘就在不遠處,她可不想讓陸銘看到這一幕。
不知道從什么開始,她的身和心像是被打上了烙印,就只能接受陸銘了,其他人的觸碰只會讓她覺得惡心。
陸銘目赤欲裂,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秦致遠,拳頭捏的死緊。
他越是生氣,秦致遠就越是痛快,陸銘,你也嘗一嘗我的絕望和痛苦吧。
在你和她過著你儂我儂日子的時候,我也這樣悲痛過,在我和她無奈分開的時候,我就是這樣絕望度日的。
江蔓受不了了,狠狠的咬了上去,秦致遠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不得已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