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一頓,相愛容易相守難。
這可不是媽媽這輩子的真實寫照,血淚教訓,再愛又怎么樣,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橫在中間。
“媽,我知道的,我會和陸銘好好過日子的。”
“這就好。”
南夕慢慢的喝著女婿煮的蔬菜粥,好幾次眼眶都紅了,只是被她壓下去了。
“蔓蔓,阿銘,你們去上班吧,我這里有護工照顧,你們不用擔心,jim也會過來的,別耽誤了你們的事情。”南夕并不知道jim被蘭行之強制留在賓館的事情,她的手機有無數未接電話,只不過被蘭行之關機了。
“好吧,媽媽你保重,晚上我再來陪你。”
“媽媽你保重。”
南夕擺擺手,“你們去吧,路上小心開車。”
兩人出來的時候,蘭行之還站在門口,江蔓一笑,“爸爸,你進去吧。”
“女兒你再來聞一聞,看看還有沒有煙味。”蘭行之笑瞇瞇的道。
江蔓白了他一眼,“爸,我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媽媽,多讓著媽媽一點,別和我吵架。”
“寶貝,你是最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江蔓頓時哭笑不得,怎么會問這種幼稚的問題,“兩個都喜歡可以了嗎?”
“這樣更好,那你好好做做你媽的思想工作,讓她留在我們父女的身邊。”
江蔓壓低聲音道:“爸,你別急,這事我是有分寸的,只要媽媽留下來,我會軟磨硬泡讓他接受你的,你現在先暫時順著她,以后就看我的了。”
蘭行之頓時心領神會,眼睛一亮,“臭丫頭,看不出你也是個腹黑的主。”
“有其父必有其女,我可不想某人天天抽煙。”
蘭行之擁抱了一下江蔓,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每天早上都會給江蔓和陸堯一個擁抱。
兩人正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卻在醫院門口看到了江老太太和白默正從一輛勞斯拉斯上下來,江蔓立馬拉住了陸銘的手,“陸銘,你看?”
陸銘擰了擰眉,“他們又來做什么?”
“還能因為什么,肯定是因為得到了什么消息,不行,那個老太太做事一向極端,我得下去看看。”江蔓說著就下了車。
陸銘也跟著她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和他們猜想的差不多。
老太太所按的電梯樓層正好了南夕所在的病房,江蔓氣得發抖,“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行,我一定不能讓她見到媽媽,不然指不定又鬧出什么。”
在電梯快要關上的時候,陸銘及時的阻擋了,兩人走了進去。
老太太一看到江蔓,激動的叫出聲來,“蔓蔓。”
江蔓面色一變,冷冷的道:“別叫這么親熱,我和你不熟。”知道了媽媽的身體后,她對這個老太太簡直可以用深惡痛絕來形容。
“蔓蔓,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你奶奶。”
“奶奶,別說笑了,我可從來沒有奶奶,我姓江,我奶奶早就幾十年前就已經入土為安了。”江蔓就像一只刺猬一樣,此時把所有的尖銳都伸向了老太太。
三番五次被打臉,蘭老太太語氣也開始變得不好,尤其還當著其他小輩的面,“蔓蔓,你流著江家的血,你就是江家的人,這點你否認不了。”
這老太太嗎,說來說去就只是這幾句臺詞,她不想煩,她都不想再解釋了。
那天她的態度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她到底還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