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翻了個白眼,“老帥哥,你到底放了多少鹽?”
“不多,就一小勺。”
陸堯差點就從椅子上栽了下去,一個雞蛋放一勺鹽,這是要逆天嗎?還有常識嗎?怎么感覺還不如他,他都可以很好的煎雞蛋了。
“老帥哥,鹽巴只要放一點點就夠了。”
蘭行之訕笑,挽了一下袖子,“這樣啊,那我重新去弄,一會你再幫外公嘗嘗,看看適不適合你媽媽的口味。”
于是,等江蔓起來的時候,就看到陸堯一個人趴在餐桌上,小臉似乎有些發黃,那樣子一點精神氣都沒有,而蘭行之不知所蹤。
“堯堯,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江蔓緊張的問,還專門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小家伙沒回答江蔓的問題,而是癟了癟嘴,指了指餐桌上的東西,“爸爸媽媽,這是你們的早餐,左邊這一份上媽媽的,右邊這一份是爸爸的。”
江蔓雖然心里有疑惑,但是也沒有問,拉開椅子坐下來吃早餐,陸銘也挑挑眉,坐了下來。
別說,這荷包蛋雖然煎的有些過了,但是還算勉強合格,可以咽下去。
相比于江蔓的好運,陸銘就沒那么幸運了,才一咬下去就發出卡蹦脆的聲響,聲音大得連旁邊的人都能清晰的聽到聲響。
“陸銘,你咬到什么了?”
陸銘失笑的搖搖頭,“蛋殼。”仔細一看,雞蛋上好多細碎的蛋殼,他還真不知道蘭行之是故意的,還是失誤,這蛋殼怎么還專門藏在不容易發現的地方。
“咦,我的好像沒有。”
陸堯有氣無力的道:“媽媽,你的是最好的那一份,當然沒有問題,我和爸爸就是小白鼠,我吃的比爸爸還遭,又咸又有蛋殼,我已經跑了兩次衛生間了。”
誰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都悔死了,不該起這么早的。
聞言,江蔓頓時有些無語了,有必要這么厚此薄彼嗎?
“寶貝兒,你沒事吧?”
陸堯搖搖頭,“我已經吃過藥了,應該沒事。”
陸銘起身去了廚房,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眉心頓時擰得死緊,想起了第一次為江蔓收拾殘局的場景。
毋庸置疑,這絕對是親生父女,這破壞力一樣一樣的,整個廚房到處都是臟兮兮的。
陸銘都沒信心收拾了,太浪費時間了,打算一會找個家政來幫忙清理。
陸銘刷了一下鍋,在一片“廢墟”中勉強煎了幾個蔥花雞蛋餅。
“堯堯,他人呢?”
“在客房里,他說不想你看到他難過,他先回避一下。”
“那他吃過沒?”
小家伙搖搖頭,“沒有,他做的最好的就是你手中的這一份早餐,其他的連他都無法下口。”
江蔓深呼吸一口氣,看到陸銘端著雞蛋餅出來,朝著陸堯道:“你去叫他過來吃早餐。”
這一直躲在客房里算什么事,也不怕憋壞了。
想方設法的留下來,又避而不見,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