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不知道的是,她剛從醫院走,有人一個電話就打到了陸銘那去。
打電話給陸銘正是裴正南,陸銘的好兄弟,“阿銘,你在哪呢?”
陸銘剛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休息的地方,“我在外地出差。”
原來不在家,怪不得沒看住老婆,“我今天在醫院看到你老婆了。”陸銘對自己這個老婆寶貝的緊,還從來沒有帶她出去和他們這幫發小見過面,但是他有緣見過一次,絕對不會認錯。
因為江蔓的長相實在是太驚艷了,清麗嫵媚,兩種氣質在她的身上結合的很好,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蔓蔓,她生病了?”陸銘好看的眉毛緊擰起來。
“這倒不是,不過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陸銘心中不安,自然沒什么耐心,“裴正南,你越來越無聊了,說重點,蔓蔓去醫院做什么?”
能看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陸大軍長變臉,裴正南覺得太有意思了,看來孩兒媽對他很重要嘛。
“最近我們醫院要引進一批先進設備,但是這資金有些匱乏,陸氏要是援手該多好。”
“沒問題。”陸銘直接應道。空頭支票而已,陸氏的掌權人不是他,要是裴正南能從阿琛的身上刮一層皮,那算他有本事。
“真爽快,你老婆做的事和你前段時間拜托我做的一樣。。”
“她去驗我和堯堯的DNA了?”
“當然,我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陸銘,你這情圣的帽子戴不住了,早就跟你說了要坦白,你還自個裝情圣,裝偉大,假裝能對別人的孩子一視同仁,能夠不計較一個女人的過去,這下裝過頭了吧,要嘗苦果咯。”裴正南幸災樂禍的道。
“裴正南,我勸你少和你小舅子來往,近墨者黑,都被他帶壞了。”這口吻簡直和葉子皓一模一樣,哪有人前穿白大褂時的儒雅俊朗。
他也是回到A市才知道陸堯是他的兒子,之前并不知道,這一點他問心無愧。
至于要是陸堯不是他的親兒子,他能不能做到像現在一樣如此寵愛,他不想去想,因為沒有聯想的必要,這本就是他的兒子。
“少來教訓我,你應該感謝我給你通風報信,趁著這幾天趕緊想想怎么解釋吧。”
“這是我的事情,不勞煩你操心。”
“好心沒好報,懶得管你了,答應我的事情趕緊讓你弟落實了。”
掛了電話,陸銘的面容一下子就沉寂下來,遠遠沒有剛剛的輕松,這件事情他其實一直都在思考,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到了現在他依舊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
這丫頭到底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難不成昨晚一直睡不著就是因為這件事,可是這也不科學啊,她根本藏不住心思,不可能知道了之后還能好好的和他說話。
昨晚她的情緒一切如常,根本就沒什么波動。
這一刻,陸銘第一次嘗到百爪撓心的滋味,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