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拿眼睛悄悄地看了看在場的國師與顧小侯爺,在那“臣妾”了半天,就是沒有下文。kan121
江離看她那樣子,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之事,只得看向云景和顧招道:“你們先退下吧。”
顧招倒是好說話,告了禮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可走了兩步才看到國師還站在原地,正表情不太愉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這越發(fā)讓顧小侯爺心里那某種不太好的猜測得到證實(shí)。
尤其是他還看到他家小表弟伸手輕輕地推了國師一下,那語氣近乎輕哄道:“你先出去。”
于是,國師大人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往外面走,臨走前還不忘又看了江離一眼。
顧小侯爺?shù)菚r覺得一陣心絞痛——完了,這真出事了。
他家小表弟啊,難得長得這么玉樹臨風(fēng),氣宇軒昂,卓爾不凡,清逸俊朗,可如今怎么就……
哎呀!小表弟,你怎么就不往地上那美人看看呢……好吧,雖然那一副哭哭啼啼確實(shí)有些鬧心,可人家好歹是個女人,女人……
于是他出了門便向蘇公公道:“玄青呢?
蘇公公被這當(dāng)頭一問,一時有些愣住,剛要回答,就見顧小侯爺已經(jīng)身影一閃,直接往玄青居住的地方去了。
蘇公公無奈,只得向跟著走出來的國師大人笑了笑道:“國師這是要回軍政處?”說罷又加了一句,“快要用午膳了。”
云景淡淡一笑,道:“嗯,我一會再過來。對了,請問公公,陛下這幾日到底是哪里不適?”
蘇公公皺眉想了一會,“具體的老奴也說不上,只是人有些沒精神,夜里睡覺也會時常被痛醒,至于其他的……”
還其他的,光聽這兩點(diǎn),云景的表情已經(jīng)沉了下來,眉頭緊蹙道:“痛醒?”
蘇公公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似的,老奴幾次都說要傳御醫(yī)來看看,陛下都說不用,說只是做了噩夢罷了。”
云景十分沉重地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大殿里面,就見剛剛還嘴里喊累,賴在那里連身子也不愿坐直的人,此刻早已端出了她那一貫屹然不動,十萬座大山也倒不到的端然神情。
語氣甚至還帶了幾分她慣常的輕柔笑意,向跪在地上的成妃道:“你先起來說吧。”
云景沒再看下去,也沒有理會成妃要說什么,他只是十分心疼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往石階下面走去。
成妃一直到站起來,這才停止她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只是仍是一臉委屈地咽哽著。
江離又暗暗嘆了口氣道:“說吧,到底何事?”
成妃這才慢聲細(xì)語地道:“最近皇城中一直在傳的采花大盜之事,不知陛下可有聽聞?”
江離點(diǎn)頭,“嗯,京衛(wèi)府不是正在四處捉拿么?”
“可是,可是……”
成妃說罷,那表情眼看又要哭出來,江離看著她那樣子,當(dāng)真是不知該說什么,發(fā)現(xiàn)再這樣下去,怕是說到明天也說不到正題上了。
忍不住道:“有話好好說。”
成妃不知是不是被她這一句話嚇得,趕緊將醞釀好的眼淚又給壓了回去,這才道:“臣妾今早一醒來,發(fā)現(xiàn)床頭多了一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