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半個時辰不到,國師大人就被皇上從御書房里請了出來,原因是:“朕與伯遷有些事需要單獨談談,國師政務繁忙就不必相陪了。wjxs”
伯遷?
這才見面多久,就叫得這么熟稔了。
哼!
國師大人站在御書房外,很一種想將自己說出去的話全部找回來,嚼碎了吞回去的感覺。
尤其是那句“不管皇上要什么,一個字:給。”
因為江離其他的什么都沒要,就是把孟伯遷給要過去了。
而那孟伯遷那混帳玩意,卻是將他主子交待的“六字法則”貫徹的十分徹底,二話不說當機立斷,就把他這個主子給“背叛”了。
國師大人越想越覺得心塞,覺得頭頂的陽光都異常刺眼,看哪哪不順眼。
偏偏卻有個人好巧不巧,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國師大人最想揍人的時侯出現了。
“國……國師。”
秋統領對此也是十分無奈,他不過是來找皇上請示軍務,沒想到就在御書房門口遇到了國師大人,尤其是國師大人看他的眼神還十分的不友善。
秋統領自認這輩子沒做過幾件虧心事,唯一一件便是那次告國師的狀了,可是這不是都算過帳了么,國師怎么還記著不放呢?
云景連一個正眼的目光都沒給秋統領,沒別的原因,只是因為統領太高了,想要正眼瞧他就必須仰頭,而國師大人恰恰不習慣仰頭看人。
“秋統領找皇上有事?”云景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石階上,語氣不冷不淡地問道。
“噢,末將……末……”結果秋統領卻被國師大人嚇的忘詞了……不是,他來干什么來的?
云景終于用目光斜斜地瞥了他一眼,語氣透著幾分不悅,“怎么,不方便透露?”
“噢,不是……只是,”秋統領想了一下,終于想起來是什么事了,回道:“噢,是關于羽林軍補充兵力之事。”
因從上次那一場內亂,羽林軍與親衛軍都折損大半,后來江離又把親衛軍首領方鴻飛派去接手信林軍了,便將剩下的親衛軍暫時交由秋統領一并掌管。
只是,即便如此,羽林軍和親衛軍加起來也人手不足,于是戰亂過后便一直是從京都防衛司借調的人手來看守皇宮外圍的,只是這非長久之計,畢竟防衛司此次也折損了不少人,本就自顧不暇了。如今已過年下,各處自然都要考慮補充兵力之事。
只是,羽林軍與其他地方還不一樣,因是帝王親衛,一兵一卒皆要是精銳。
云景聽后只道:“羽林軍不比其他,乃腹心之兵,直接關系著帝王的安危,在補充兵力方面要格外謹慎小心,此事你去找顧小侯爺商議,他知道該怎么做。”
這世間,總有那么一些人,似乎天生就是發號施令,所以,盡管對于國師大人是正是邪還不能完全肯定,但秋統領還條件反射了應了一句:“是。”
“另外,”云景又道:“羽林軍先前的編制是三千人,從今日起,將人數增加至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