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從酒吧出來,雪已經停了,天空灰茫茫的,寒風吹刮起來,那種席卷著雪花發出的呼嘯聲,和電影中的配樂簡直一模一樣。
松島紀香感覺很冷,凍的瑟瑟發抖。
江無塵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京都會不會下雪?”
松島紀香搖搖頭,“不會。”隨后她又加了一句,“很少下!更多的時候是下雨,那種很冷的雨,冬天下雨更是糟糕,又S又冷!還不如海川呢。”
江無塵道:“你想京都嗎?”
松島紀香一愣,忍不住看向江無塵,她這個位置只能看到江無塵的側臉,這種側臉棱角分明,漆黑的眉mao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高高的鼻梁,顯得有些桀驁不馴,好像從來不會低頭。
等江無塵轉過身來在看她的時候,那一雙漆黑閃亮的眸子,頓時讓松島紀香心跳加速,不敢直視。
“你想家了嗎?”松島紀香問。
江無塵微微一笑,“看來……最了解我的人,目前來說,是你了。我確實想家了,尤其是冬天!
冬天對于華夏人來說,很特別!”
“嗯,有什么特別呢?是……要過年了嗎?”
“冬天是一年之中的尾端,預示著這一年到了最后,外出的游子,也該歸來了,過年更是闔家團圓的時節!
你知道為何華夏的春運能夠震驚全世界嗎?短短J天時間,能夠輸送十J億的客流量,這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難以置信的。”
松島紀香道:“那是華夏的基礎設施厲害,高鐵、火車、動車、飛機,還有高速,都很好。”
江無塵搖頭,“這只是外部條件,更多的是華夏人對家、親情、團圓的渴望!那是一份極其強大的信念!”
松島紀香好像明白了,“信念,是的。每一個民族,每一個文明,都有自己的信念,信念的力量是最可怕的。”
江無塵道:“對,信念的力量最可怕,當一個人認定了要做成一件事的時候,他會充滿了無限動力!”
松島紀香點點頭,“是的,就好像我以前要學習廚師一樣,我父親希望我學習書法,華夏書法,以后可以在東夷當一名漢語教師,可是我就是對料理感興趣,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熱ai。”
江無塵道:“在這方面你很有天賦。”
“如果可以,我想做給你吃。”松島紀香說。
這一句話說完,她忽然有些害羞起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忽然說出這句話來,這是一種完全不經過腦子的話,或者說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隱藏的想法。
江無塵微微一笑,“這個機會,我給你了。”
說話間,兩人回到了樓棟前,坐進電梯,到了六樓。
時間已經很晚了,松島紀香心情得到了放松,她從電梯走了出來,“如果……你覺得累了,可以下來。”
她的意思的,如果江無塵應付樓上那J個nv孩子。
“累了。”江無塵說。
“啊?那……去我家里?可好。”
“你按-摩的手法很不錯,我這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