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來青石擂臺看比賽的,都是海川武道的忠實粉絲,甚至有不少本身就是武修,而且這幫人不差錢。
海川米家第一年輕宗師米星河,早在半年前便已經(jīng)名動海川,也正是因為米星河,讓本來衰退的米家重整河山。
如今,在海川竟然有人敢挑戰(zhàn)他,米星河要登上青石擂臺,這絕對是武道界的頭條新聞。
而要挑戰(zhàn)米星河的,便是一個月前,在青石擂臺上,一招擊敗巴圖的神秘人物鬼譜。
鬼譜在青石擂臺的賽場上迄今為止只有一戰(zhàn),雖然只有這一戰(zhàn),但足以奠定他高手的地位。
一個是神秘人物,另外一個是最年輕的宗師,這可是近年來少有的焦點之戰(zhàn)。
青石擂臺塞滿了只能容納五百人,而喜歡武道的何止五百人啊,高昂的門票絲毫限制不了他們對這場比賽的熱情。
不過最貴的vip需要八萬八,還是被大量的老客戶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不過鄙視歸鄙視,這一場比賽,光門票就賺取了上千萬,絕對是青石擂臺上票房收入最多的一次。
當然,對于參加比賽的兩人,鬼譜和米星河,青石擂臺也拿出了五十萬和一百萬的酬勞。
晚上七點鐘,江無塵帶著面具和鐘伯,疤子、鬼姐一起來到了青石擂臺的休息室中,為了保護江無塵的身份,不被天盟的人知悉,包括鐘伯在內(nèi),也帶上了面具。
“今日江師和米星河大戰(zhàn),是一場焦點戰(zhàn),海川天盟也會有人到場,據(jù)說,還有那個王少……”
“王鹿鳴!”江無塵淡淡的道。
鐘伯臉上帶著一抹驚駭,道:“是天盟峰會的總會長王道明的侄子,當年豈不是……跟隨在少爺身邊。”
江無塵苦澀一笑,“三年了,王家成長的倒是很快。正是因為王鹿鳴的到來,所以我不能露出半分破綻,甚至……連我江家的青龍拳都不能使用。”
“這么嚴重?”疤子有些吃驚,“我之前打敗米林使用的也是青龍拳。”
江無塵道:“你與我不一樣,你不過是武師境界,還達不到引起天盟峰會的注意。而我不同。”
“少爺忌憚的并不是王鹿鳴,而是天盟峰會背后的林家,以及……尊者!”鐘伯吸了口氣。
疤子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緊張,“江師若不使用青龍拳,如何打敗米星河?”
江無塵微微一笑,“若是小翠在這里,她斷然不會問這個問題。我曾經(jīng)說過,學習一套拳,一種功夫,要領(lǐng)悟其中的拳意和真諦,當你了解拳意,具T招式便不再重要了,太極、紫Y功、青龍拳,都不過是sharen的不斷手段形式罷了。”
疤子老臉頓時一紅,“江師說的是。”
江無塵道:“米家擅長八極,以八極宗師發(fā)源地自稱,今日,我便用八極打敗米星河!”
鬼姐伸出細長的舌頭,T了一下嘴唇,露出貪婪的目光,“江師,我能下注買你贏嗎?”
“哈哈哈。”江無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