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利箭射在慶帝長生體之上,箭頭與長生體的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是下冰雹一般,只能留下一道道痕跡,但是卻始終沒法射入。
想想看,散發著寒氣滾滾的利箭射在身上,柳亦澤竟然毫發無傷,利箭竟然無論如何也射不穿柳亦澤的身體!這得是多恐怖的事情,這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身體了。
而在最前排的士兵們見到這一幕都不禁目瞪口呆,活脫脫的就像是見了鬼。
“這家伙是正常人嗎?這還是人類嗎?這太恐怖了!”此時一些后排的步兵們都不由自主的放下手中的長槍砸舌道。
而周圍的步兵也心有余悸的點點頭。
“這、這該不會是什么皇庭的式神吧?咱們的是不死之身,他們的是金剛肉身...”
此時有些步兵已經開始在懷疑,柳亦澤是不是不是真的人類,柳亦澤的樣子更像是傳說中的金剛肉身。
說來也是,怎么可能會有人擁有這么強大金剛不壞的肉身呢?
這邊,步兵們怵著柳亦澤的金剛之軀,但是這邊柳亦澤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那些長冶人見狀都換上了硬弓粗箭,雖然射程短,但是威力更大。
這下子雖然沒法射穿柳亦澤,卻把他打的連連向后退去。
柳亦澤后退好幾步后,發現自己死活沖不破這道弓箭線,便猛的爆喝一聲,之后往后退一步,攢足了力氣。
之后腳下一跺,身形瞬間擊破了障礙,沖破防御線。
“快快快!給我頂上!發箭!盾牌!都快點給我全部圍過來!一定要攔住那個家伙!”
此時一個領頭的將領已經沒有用‘他’這個字眼來稱呼柳亦澤,而是用了‘那個家伙’。
因為此時的將領已經確信柳亦澤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
此時,在大軍后坐鎮的將軍服部翔太見此情景瘋狂的指揮著大軍不要讓柳亦澤破陣,此時的服部翔太雙眼通紅,如同拼命的賭徒想要堵上性命贏了這盤,又像是秋后的螞蚱奮力掙扎。
如果這次自己的精英師真的被柳亦澤破了陣,不要說這里的一萬人會當場死這兒,就算是自己,性命也是要交代在這里的。
自己死不足惜,要是讓柳亦澤摸到了軍隊的門脈,那就算是長冶全國軍隊盡出,都扛不住柳亦澤殺的。
此時所有的撤退命令都戛然而止,緊接著十數尊火炮,強弩,投石器,從四面八方向柳亦澤涌來。
這些都是在攻城的時候才會動的巨型武器,沒想到現在對一個柳亦澤就已經需要這樣圍攻了。
此時火炮身邊都站著四五個士兵,在場的火炮巨弩等加一起少說都得有都有幾十噸重。
所有的長冶士兵都嘶吼著,拿出了大丈夫一去不復返的氣勢,如同橫沖直撞的猛犸巨象般,向柳亦澤發動了攻擊而來。
若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在這里,瞬間就會被火炮炸的血肉模糊。
在人群中的柳亦澤眼底盡是肅殺,看準時機“嘭!”的一聲,一記掌刀,就把七八個拉滿弓箭對他射箭的士兵從中切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