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慎王的背影,蕊姬不滿的開口說道:
“主人,這個慎王簡直太傲慢了吧!主人你斬殺蒼真一,威震天下,便是慎王之前的老王爺來了,也得給您三分薄面,他這是算什么?不過是慎王皇族里的一個明面上傀儡罷了。”
在天皇統(tǒng)治著的長冶里,天皇最看重的就是輩分與傳統(tǒng)了。
無論是在財閥家族,還是皇族中,說話最有分量的不是那些呼風(fēng)喚雨的大名或富商。
而是輩分極高的老家主、跟地下大佬們。
天皇與這些人在背后操縱著整個長冶的政治,駕馭著這個有一億多人口,世界經(jīng)濟第三的大國。
面對蕊姬的憤憤不平,柳亦澤只是手指扣著桌面,不知在思索什么。
此時安小鳥面上浮起一絲擔(dān)憂,她上前說道:
“既然慎王來警告,那肯定就是先禮后兵了,現(xiàn)在長冶高層已經(jīng)對你不滿,我們現(xiàn)在不如馬上就離開長冶,回皇庭去吧,否則長冶極有可能動用武力。”
雖然安小鳥說的很隱晦,但是柳亦澤知道,安小鳥口中的武力,并不是指什么武道者宗師之類,而是真正的‘武力’。
長冶的軍馬,兵力,暗衛(wèi),都不是蓋的,若是他們再多忌憚柳亦澤幾分,直接動用大規(guī)模的軍隊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他們真的敢這么做嗎?”蕊姬聞言悚然一驚。
皇庭,長冶,秦國,這三個國家真的已經(jīng)和平太久了,自從五十年前那古戰(zhàn)場戰(zhàn)役后,長冶再也沒動用軍隊過。
現(xiàn)在的長冶自衛(wèi)隊,也只有二十多萬人罷了,他們現(xiàn)在主要以維持治安為主,真正的戰(zhàn)斗任務(wù)根本是沒有的。
這和平的時間真的夠久了,久到蕊姬已經(jīng)遺忘了軍隊這個概念。
“這沒準(zhǔn),長冶的人...不可不防。”安小鳥猶豫良久,最后還是面色沉重的說道。
作為皇庭特殊暗衛(wèi),安小鳥自然常年與兵隊方面打交道。
安小鳥知道像長冶這樣的大國,天皇,或者是哪個皇族一旦不耐,就極有可能下指示。
而兵馬一旦開動起來,必然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柳亦澤再強,終究還是凡胎肉體,哪能與千軍萬馬相抗衡呢?
柳亦澤和蒼真一打生打死,才不過是把彩京高塔給斬斷一個頭,而長冶的千軍萬馬卻是可以直接把兵馬徹底踏為廢墟,夷為平地的。
“當(dāng)然,這可能只是慎王的口頭警告,長冶高層就算是再不耐煩畢竟也不是天皇,他們未必有這個決心。”
安小鳥、見自己說的有些說的太過了,于是立馬解釋道。
“以我來看,長冶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出動他們的暗衛(wèi),天皇手下有三支暗衛(wèi)隊,雖然只有三隊,但是他們的裝備精良,身手矯健,專門是為了威懾宗師與暗榜強者的。”
安小鳥對長冶的這些暗衛(wèi)隊們是如數(shù)家珍。
安小鳥本以為說出來,柳亦澤就會知道厲害從而同意自己的辦法,可沒想到柳亦澤搖搖頭道:
“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我在長冶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我要等做完了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