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兒子什么樣,周廣恒清楚無比。
齊將軍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原來如此。”
煜帝臉色鐵青,看齊將軍當真是生氣了,安撫:“你先稍安勿躁,還沒清楚。”
“皇上,臣并沒說什么。”
齊將軍淡然的臉色陰沉,全然不是那么好對付。
煜帝冷淡的看了眼周廣恒,看向南宮夜問:“夜王,你可是查證過了?”
“此事也是云兒昨日生病發燒,無意中說出,她被嚇壞,一直喊叫,臣等她醒了問起此事她一直哭,臣問了之后很不高興,便叫巍遲把周泰抓來詢問,不想,到了府衙周泰及其囂張,不等進門便大喊他是老尚書的嫡孫,什么人敢抓他。
云兒便說是她,周泰看到云兒便認出云兒,便要云兒叫他相公,還要好好伺候云兒,本王素來眼里不容沙,本王還沒死呢,他膽敢要取而代之,試問,誰能容得下?”
煜帝看向周廣恒,周廣恒嚇得已經不敢說話。
“周廣恒,你覺得夜王害了你小兒,可有錯啊?”煜帝這里已經不悅。
“皇上,臣不知道此事,逆子竟騙了臣。”周廣恒哆哆嗦嗦竟還有幾分氣勢。
煜帝冷哼一聲:“看不出來啊,你兒子了不得。”
“皇上,皇上饒命,饒命!”
煜帝看向臉色鐵青的齊將軍:“之山,此事朕也不知道,委屈你了。”
“臣為國效力,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只是臣對此事深感厭惡。”齊將軍說完冷冷的看向周廣恒,周廣恒此時死的心都有,不該不問清楚就跑來告狀,如今不光是把老父親搭上,怕是整個周家都要搭上了。
“稍安,稍安。”煜帝擺了擺手,安撫齊將軍。
齊將軍繃著臉,但凡為了女兒,誰的面子都不給。
南宮夜說道:“此事和周家并無關系,老尚書上朝來,想必也被蒙在鼓里。
只是周泰本王已經放過,周侍郎還不問青紅皂白便上朝告狀,此事難辭其咎。
請皇上治罪!”
南宮夜此言一出,周廣恒便暈倒了。
眾人看去,閃開了一些,生怕被牽連。
煜帝下旨,摘掉周家所有官銜,貶為庶民。
周廣恒被直接拖了下去,扔到宮外。
齊將軍立刻告退了。
煜帝也不好阻攔,看向君太傅:“太傅,你可是查清楚了,丞相府確實派人加害夜王妃了?”
“皇上,臣已經查清楚了,花錢買人加害夜王妃的人就是丞相府的內親,除非丞相府的人跟這件事無關。
但此事就是這里嫌疑最大,丞相府的人見了人便死了,這才是最大的嫌疑。”
煜帝沉默了,臉色不是好看。
在地上跪著的沈丞相一直顫抖,半天不言語。
煜帝問:“丞相,你可認罪?”
丞相扣頭:“皇上,臣冤枉。”
煜帝對老丈人還有一絲贊許,不認罪就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