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是想問問,可否捐贈一些?”
齊妃云之所以把木棉拖下水,就是因為知道,國舅府的人如今見不到木棉,而她說的也是木棉能夠想到的。
果不其然,國舅夫人雖然有些為難,但她卻為了尋求女兒原諒還是答應了。
“那要多少?”
齊妃云有些為難:“這個還不好說,但我倒是可以保證,等醫學院用這筆錢開了起來,國舅府的人過去看病都可以免費。”
“這個倒是不用了,你我之間的這層關系,還有木棉……你說個數吧。”國舅夫人如此暢快,齊妃云便也不在客氣。
“敢問國舅府有多少人頭?”
“三百余口。”
“那不如這樣,按人頭每人一百兩銀子,太傅是給了這么多的。”齊妃云這般說國舅夫人便有些想法了。
君家和王家都有女兒在宮里做皇貴妃,而他們木棉的品階要高,加上還有太后那邊,不能寒酸,也不能輸給了君太傅他們。
幾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不多。
“夜王妃,這樣吧,我們人少,不如君太傅家里的人多,他們每人一百兩,以我的估算,太傅府要拿出四萬兩差不多,但我們才三百人,這事怎么能落人后,不如我們這樣,我們每人拿出兩百兩,我叫賬房清點一下具體的人數,把銀票送來。”
“當然好,多謝國舅夫人。”
很快賬房清點了人數,差不多三百二十多人,六萬多兩銀子,國舅夫人親自送到齊妃云的手里。
齊妃云先行告退,要湯和寫了一張收據。
離開了國舅府齊妃云看了一眼,這才去其他的地方,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達官顯貴齊妃云都走了一遍,幾家宗親齊妃云也去了,各家雖然說是沒錢,但也不敢不給,一個人頭一百兩,人頭多的多給,人頭少的少給,拿錢齊妃云走人,不拿錢的則是多坐一會。
一天下來齊妃云清點了一下,銀子還差很多。
第一天走累了,齊妃云坐在將軍府的院子里等南宮夜,深夜南宮夜才回來,他一回來院子里葉子紛飛,齊妃云聞到一股血腥,嚇了一跳,立刻起來去找南宮夜:“怎么這么弄的血腥?”
“弄臟了,本王要洗洗。”南宮夜要走,齊妃云立刻把他拉住,啟動掃描確定南宮夜沒事,齊妃云才放了南宮夜。
此時南宮夜一臉疲倦,忙著去洗了洗。
齊妃云拿來衣服親自給他換洗,順便把她進宮出宮的事情說給南宮夜聽。
南宮夜從屋子里出來,說道:“大國舅的事情要押后幾日去辦,當務之急是南邊的蝗災,銀子的事情云云多費心,明日本王還要出去一趟。”
“王爺去吧,銀子的事我會處理。”
“嗯。”
夫妻進門,齊將軍才起來,交代了兩句回了他自己那邊休息。
夫妻都累了,上了床溫存過后便早早休息了。
翌日早上齊妃云醒來南宮夜已經走了,齊妃云忙于籌集銀子的事情,也不敢停歇,繼續籌集銀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