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金有這個(gè)想法可以理解。但他竟然還不要臉的承認(rèn)了?短暫的失神后,白妙手伸手按住了劍柄,“既然你沒得逞,那剩下的就是我們兩個(gè)的事了。”“不打、不打!”錢萬金連連擺手,“剛才,你后發(fā)先制,我看出來了,我肯定打不過你,再跟你動手,我不是傻了嗎?”聽到錢萬金的話,林羽頓時(shí)“噗呲”一笑。拋開別的不談,這錢萬金絕對是有趣的人。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想跟錢萬金交個(gè)朋友。白妙手也被錢萬金這不要臉的態(tài)度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沒好氣的看了錢萬金一眼,這才說道:“既然你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那就趕緊說!你不想跟我動手,但我是真的想跟你動手!”“我是真不喜歡你們這些人!”錢萬金不顧白妙手的威脅,起身往屋內(nèi)走去,嘟囔道:“成天打打殺殺的,有什么好的?坐下來喝杯茶不好嗎?”很快,錢萬金又拿著茶壺和茶杯從屋內(nèi)走出來。不用想也知道,那茶壺和茶杯絕對是純金打造的。邀請兩人在院中坐下后,錢萬金又給他們斟上茶水。“我看出來了,你倆應(yīng)該都是大人物,能不能別為難我?”錢萬金愁眉苦臉道:“我的命已經(jīng)很苦了。”“你的命,可真苦啊!”兩人同時(shí)一臉黑線的開口。林羽指著這桌上的金鞋,“我估計(jì),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gè)像你這么命苦的人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就他這樣,還敢說他自己命苦?“我的苦,你們不明白的。”錢萬金滿臉苦澀的嘆息,“先喝茶吧,咱們邊喝邊聊。”白妙手端起茶水,放在鼻尖輕嗅。“放心,沒毒。”為了打消白妙手的顧慮,錢萬金直接抄起茶水喝干,放下茶杯道:“我可不敢給你們下毒,我還想多活幾年!而且,除了赤練天香外,我還真不知道有什么毒藥能毒翻你們。”“你這個(gè)人扮豬吃虎,我們不得不防。”白妙手直言不諱,這才將杯中的茶水喝完。林羽也喝完茶水,又好奇的看著錢萬金,“給我們說說,你有什么苦的,沒準(zhǔn),我們能幫上忙。”錢萬金自嘲的笑笑,這才開口道:“如果我說,這歸墟山莊是我的囚籠,我離開這里就會死,你們信嗎?”兩人稍稍一愣,同時(shí)搖頭。錢萬金這個(gè)人,他們都看不透。這人滿嘴跑火車,誰都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錢萬金聳聳肩,“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信。”“如果你再說得具體些,也許,我們會信。”林羽目光如炬的看向錢萬金,“比如,這里為何會是你的囚籠,為何你離開這里就會死?是有人要?dú)⒛悖€是其他的情況?”“我又不惹事,就想安心的賺點(diǎn)錢,除了你倆,還有誰想殺我啊!”錢萬金撇撇嘴,一臉幽怨。“我們也沒想殺你。”兩人同時(shí)搖頭而笑。好端端的,他們殺錢萬金干什么?他們只是對這歸墟山莊有著太多的疑惑。